不知道要是他和莫弈被大家知道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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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弈申请战线向导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莫观这里，莫观的脸色很黑。

莫弈下午接到莫观的通讯时并不意外，他没有挂断。

“现在立刻撤销申请，滚回中部。”

莫观的声音传来，显然怒不可遏，莫弈将通讯器拿开了些。

“怎么，难道贺之文回来了？”他反问，含着若有似无的戏谑。

通讯器那边发出砰得一声响，而后是沉默，片刻才重新传来声音，“你不和他契定也没关系，塔那边我来处理，给我立刻回去。”

莫弈眯了眯眼，神色淡淡。

“哥，不可能了。”

对面又是沉默，这次持续了很久，但是莫弈极有耐心，一面开着通讯器放在手边，一面写自己的申请书。

“十五期的驻扎地在……佢河，那里有十几处哨兵站，你说我应该申请去哪个？”

“你们的安排还真慢，真是难猜……”

莫弈自说自话，应该是出于感情关系的内容，声音却冷静得仿佛是要找个好地方搞暗杀，听得莫观的血都冷下来。

无论如何，他不信这样的莫弈能喜欢上任何人。

“你真的在乎这些？”莫观几乎是深压着一口气，“那个哨兵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莫弈笑了一声，“当然在乎，偷情一样的感觉久了，我也会想要试试离他近一点，而且，他应该是世界上了解我最多的人。”

“你……”

疯了！

拿着通讯器的莫观拧紧了眉毛，“所以你可以为了他去死！你连精神体都没有，任何一次精神力的实质攻击都可能引发你的精神领域潮乱，你会死得很难看，难看到那个哨兵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我可以给你收尸，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妈怎么办！”

“这就不用你操心，至于母亲那边，”莫弈难得停顿，“你会让她安心，像对父亲那样对我，我同意。”

莫观接下去想要继续的话在喉间凝滞。

“但是不要再去见连其远，不论你说了什么他都会相信我，你什么都做不了，就不要插手让事情变得复杂。”

说完，他毫无犹豫地挂掉了通讯，在申请书上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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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安排已经算迅速，人员名单已经分配好，连其远和余行、冯敬安他们在一个小队，冯敬安是队长。

连其远还去送了宁泽旭，他们只是远远对视，宁泽旭朝他笑了，就像一天前在公告栏上看见董锐的处罚决定书时那样回头笑。

董锐这件事永远结束了，他和宁泽旭都会重新开始，说不定他们以后还能在战场上相见，那应该会是另一番情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