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蝉将关筝压在软榻上,亲口“逼问”她,给她气受的人是谁。
甜甜的蜂蜜味在两人口唇间流转,如同整个人掉进了蜜罐,乐不思蜀。
关筝将手挡在燕蝉胸口,揪着她的衣襟,像是将她推远又像是将她再拉进些。
不知不自觉间,关筝已经习惯了燕蝉的侵入。
她如同暴雨下的花朵,竭力承受着,容纳着。
“好甜,是桂花的味道。”燕蝉撑着手臂,轻吻关筝,从侧脸到下巴。
一分一毫她都不愿放过。
燕蝉吸取了前车之鉴,特意在这城西的宅院里备下了几套可供换洗的衣物。
都是关筝的尺寸。
香甜的气息久久不肯散去,也不知关筝偷吃了多少糕饼。
燕蝉眼带笑意的看着正在喘气的小馋猫。
关筝望向停下动作的燕蝉有些不解,是结束了吗?她不要了?
“咱们不在这里。”燕蝉跟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牵着她换了更大的场地。
她们今日换了一间屋子,比半月前的那间更宽敞更明亮些。
里面的布置也大相径庭。
这屋子梁上挂了好多红纱,纱帐太长,甚至垂到了地上。
窗子开了一半,丝丝缕缕的风能透过窗子吹进来,带着红纱起舞。
不过完全不用担心有人偷看,下人早被燕蝉支走了,偌大的后宅只有她们两人。
燕蝉将关筝带到了一处衣架旁,上面挂着一件红色的衣裙,上面坠着的宝石数不胜数,做工极其繁琐,只是看着便知它价格不菲。
关筝望着这件红裙有些看呆了,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衣裙。
“喜欢吗?”燕蝉将挂在上面的衣裙取下,摆到关筝身前比量了一下。
“这是...给我的吗?”关筝惊愕的看向燕蝉,她轻轻摸了摸衣裙,有些小心翼翼的。
“本来想晚些时候再送你的,不过今日瞧你委委屈屈的样子,当真是叫我心疼坏了。”
燕蝉一时想不出好法子,只好拿漂亮衣裙哄她开心了。
关筝自动忽略了燕蝉前面的话,只听见她说心疼自己,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她撞进了燕蝉怀里,才不管眼泪会不会打湿燕蝉的外袍。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关筝紧紧抱住她,生怕她会弃自己而去。
“怎么会不要你呢...”燕蝉喃喃道,她垂下眼眸拂上关筝的脖颈。
关筝从她怀里抬起头,张了张嘴又把想问的话憋回了心里。
“试试?”燕蝉又将挂在手臂上的衣裙抖搂到关筝面前,这是她亲手改的尺寸,她想,应当是合适的,不过还是要本人试过才知道。
关筝正要解身上的系带,突然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望着小侯爷,没有说话。
燕蝉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她偏要装成不懂的样子。
她忍住笑意,面无表情的与关筝四目相对,燕蝉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纠结,犹豫,羞怯。
“小侯爷,还请回避一下。”若真叫燕蝉看着自己换衣服,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虽然被她抱过碰过摸过。
燕蝉没有很失落,反而应了她,悠哉悠哉的坐到屏风后面。
关筝见她真的没有想看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气,站在屏风后解着自己的衣裳。
只不过屏风清透了些,并不能完全将视线遮挡,可现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燕蝉看了会窗外,听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儿有些无趣,便将视线转了回来。
隔着屏风,她其实看的并不真切,只能瞧见影影绰绰的身影在后面活动。
燕蝉望到某一处,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她还记得那柔软的触感,滑嫩轻颤,那一样都叫她爱不释手。
嗯?燕蝉忽的见屏风后的人不动了,是不会穿戴了吗,她轻笑一声。
这套衣裙穿起来是有些麻烦,不过上身却甚是好看。
“需要我帮忙吗?”燕蝉好心提醒,嗓音中明明透着关心。
可关筝却从里面听到了不同的意味,小侯爷一定偷偷笑她了。
关筝红着脸拒绝了燕蝉的“好意”,道:“我自己可以,很快,一会儿就好了!”
自己却小声嘟囔:这衣裙到底该怎么穿啊,这根带子是系在这里吗?好像不对,难道是这里?
关筝正埋头苦思衣裙的正确穿戴方法,就听见燕蝉脚步声响起的声音,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你怎么过来了,我很快就好了。”关筝有些焦急的将衣服拢了拢。
“这衣裙麻烦的很,若我不过来,你将自己缠住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罢,燕蝉将背对着自己的关筝掰正。
一时间,燕蝉看着关筝有些晃了神,“这颜色,很衬你。”她从惊艳中抽回意识,眼神一直在关筝身上停留。
燕蝉待自己可谓是十足的好,帮她整理衣裙的同时,路过朝思夜想的那处还不忘揉捏上两把。
关筝虽有些意动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欲语还休的望着燕蝉。
色胚!
燕蝉推着关筝的肩头,把她带到铜镜跟前。
“果真合身。”关筝转着圈,裙摆像是盛开的花朵,上面坠挂的宝石链子随之晃动。
“关二姑娘叫我送的东西碰了,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送东西的主人碰了。”燕蝉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往自己怀里按去。
燕蝉将关筝按在桌案上,俯下身用力亲吻。
她刻意放过了关筝裸露在外的脖颈,不叫那里留下丝毫痕迹。
转而吻上被衣物能够遮挡住的地方。
“不要扯坏了裙子。”
“可我想看你穿红色。”燕蝉握住她的手腕,又堵住她求饶的唇。
朦胧间,关筝意识到燕蝉将自己抱了起来,她的腿正勾在燕蝉腰间。
似乎有东西被抽离了下来,关筝晃晃脑袋,瞥见了燕蝉手里握着的红纱,那东西原本应当挂在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