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蝉从一开始就直接进了两指,许是饮酒的缘故,她都变得有些急躁了。
她深吸一口气,退了一指出来。
即使是温火煮青蛙,也让关筝在清醒中逐渐丢了意识。
今夜还长的很,且她早早便回来了。
......
关筝跪趴在床榻上,眼角还带着些水汽。
她早已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方能喘息片刻,就被燕蝉重新捞起,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揽入怀中。
关筝因燕蝉的动作后背撞上了她的胸口。
原本穿在腿弯处的手变成了手臂,牢牢地将她的腿锁住。
脚一下子踢在半空,颠了一下。
燕蝉心想下次在脚腕处系个铃铛应该不错。
早已被犁松过的土地已经变得绵软。
天空下起了雨,看来无需浇水这片土地便能自行湿润。
但燕蝉又嫌不够,又换了一个三齿犁继续刨地,她早已准备好了芽苗,只等土地达到最好的状态便可种下。
关筝闭上了眼,仿佛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她好像要飞起来了。
燕蝉低头吻了一下她热热的侧脸,抱着她挪动了两下,伸出一只手取过自己方才放在桌面上的小木盒。
“需要先缓一下吗?”燕蝉笑了笑,她其实还蛮喜欢边控的。
关筝没有睁眼,摇摇头表示不要,吊着一口气的感觉太难受了,她才不想自己新婚之夜也经历一番。
“嗯,好吧,那一会一定要忍住哦,可能会有些疼。”燕蝉好心的提醒,虽然关筝根本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要再加一根吗?
可是已经吃了三根了...
她实在是吃不下了。
吃得太多,肚子有些发胀的疼,关筝将手放了上去,以为能舒缓些胀意,她才不是贪吃鬼!
燕蝉观察着她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手心把玩着从木盒取出来的东西,先暖暖吧...
关筝扶着燕蝉曲起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攥紧了床单。
她好像要到了...
骤然,全都抽离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瞪一眼燕蝉,她居然说话不算数,忽的就瞪圆了眼睛。
燕蝉用手里的东西取代了手指。
一时间,关筝没了动作,只有身体轻微颤抖,她扬起脖子看着头顶的红帐。
“好像...还挺合适的。”燕蝉轻笑一声,推送着物件。
“喜欢吗,我亲手做的。”
燕蝉会木雕,做个这玩意也不在话下,虽说这东西的材料不是木头而是玉石。
关筝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流下泪来。
有些太刺激了...比以往都要刺激很多。
“燕槐七你这个坏人。”她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全,真是艰难极了。
“燕槐七......我还是更喜欢你唤我燕蝉,娘子。”娘子二字从燕蝉口中说出,格外缱绻。
蝉是她的字,秦夫人还是觉得不用这个字是一种遗憾,便取了当做小字。
“娘子怎么不说话了,需要为夫慢一些吗?”她口中这样说着,行动却恰恰相反。
关筝根本平复不了气息,反而越来越乱,她好像真是水做的...
两人已经挪了好几处位置。
那带了点温的物件都要被她裹热了。
“嗯...看来娘子是喜欢的,不然怎么咬的这般紧。”燕蝉颇为苦恼地看着卡住的东西,想拿出来却怕不小心伤了她。
棱角都被她细细打磨过了,十分圆润,但是难免有些不规则的地方,燕蝉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其留下来。
关筝心跳的很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她好像出了很多汗,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衫有些黏在了身上。
她完全不敢坐下,生怕将那东西全都吞进去,只是一半就进到了很深的地方。
她很想放松身体,可是这太难了。
关筝无助地看着燕蝉,让她快想些办法。
“哎呀,这可真是有些难办。”
“?”关筝一眼就看出燕蝉在框她,脸上的笑也不收一收,真是太可恶了。
燕蝉无辜的笑了笑,然后伸手覆上她的柔软帮她放松身体。
燕蝉很少在正面碰她。
她更喜欢背面,因为背面更方便些...且看不见关筝的脸,不然她又该心软了。
她真的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能哭的这么好看...
有了燕蝉的帮助,情况果然好转了不少,至少可以进出了。
燕蝉本来想再来一次的,可是关筝哭喊着沙哑的嗓音说不要了,还责怪她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还没来得及哄人就见关筝已经睡过去了。
看来真是累坏了她。
————
“我有九日休沐,可有想去的地方?”燕蝉握着关筝的手指,撑着脑袋倚在外侧。
“没有。”关筝迷迷瞪瞪地回道,说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她实在是困得不行,昨夜又到很晚才能睡,燕蝉这几晚一直缠着她。
一夜都不得闲,实在没力气思考了。
关筝只想睡觉,恨不得睡上一整天。
燕蝉弯了弯眉眼,又躺下贴了过去,埋进关筝的颈肩,吸取她身上的芳香。
“娘子想去温泉山庄还是草原上跑马?”这两个地是燕蝉的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