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忘了,回府培养庶子吧,长子已经没有用了。
“丞相,快快请起。”启利兴赶忙起扶起人。
王成甲腿都软了,他是气一半心凉一半。
这还能呆着吗,找个理由走了算了。
“臣谢过皇上,臣这就告退。”
老皇帝眼皮一掀,恰是想起来了,就道:“朕记得丞相府离将军府挺近的,朕累了,你替朕去看看楚将军。”
“就说朕希望她病好,早日上朝。”
“这事能办好吧?”
王成甲:“…是是是,皇上说得是,臣这就去,定会如实告知将军。”
丞相府离将军府挺近的?
确实近吧,就隔了二十条街道。
……
楚玉琼在将军府的日子很是自由自在,她这会在擦着利剑,有时候就抬头来看何风君。
她倒不是在看什么,只是在想他人是挺勤快的。
她没教他练剑,就在书房里头,让他有什么就干什么,没事都能回屋去睡了也行。
他就不肯,她在哪就去哪儿。
这会儿,就在给她整理书架,有什么就放好。
有奴仆跑了过来,“将军,不好了,丞相过来了,他说要进府看望将军的病情如何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楚玉琼止了擦剑的动作,也没说什么,道:“算了,毕竟是丞相,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总要给他面子的,你将人请进府里,直接带过来吧。”
“我人就在这。”
奴仆飞快跑了出去。
何风君寻声而来,他直接道:“将军,是不是有客,我要不要回避?”
楚玉琼头都没抬:“不用,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回避,我们谈的又不是听不得的话。”
“你不用疑问这些问题。”
“要是有,我会叫你出去的。”
她想的很是简单,她和王成甲又不是好友,也不是同道中人,他们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不合适听到的。
就是他人来了,怕不是不安好心。
他儿子如今还被关在大牢里没有出来呢。
王成甲进了将军府,他被奴仆带到了书房。
奴仆就站在门口,就不进去了。
王成甲一进去,就看到了最里头坐着的女子。
她人是挺喜欢戴着朱砂色般抹额,在关外也是,入京城了在府里也是,绑着让人一看就忘不了,别有一番的气质,独有的乖张犀利。
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有个年轻的男人,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做事。
王成甲冷道:“楚将军。”
楚玉琼就慢慢擦着剑,好似才发现有人,就抬眼看人,道:“我以为是谁呢,还真的是王丞相,你是稀客,我有失远迎。”
“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吗?”
王成甲不打哑谜,直接了当道:“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的,楚将军身体可好,可还有什么不好的?”
“皇上可是很挂念着你。”
这挂念有什么用啊?
别不是她一上朝就有什么事要她去解决吧。
这不说,她都能预判得到。
“原来是皇上让你来看我的。”楚玉琼笑着摇摇头:“难为你来了,我快好了,相信我几天就能上朝了,王丞相别急,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少的。”
还快好了?
他看她身体好的很,都无聊到来擦剑了。
知道他怎么来的吗?
出了宫,坐马车还不能回府,要绕二十条街来将军府。
王成甲甩袖道:“我倒是不急,我前些日子都没时间来探望将军,听说你病了老不好,还有我儿子的事没处理好,给将军造成了不妥,我先和你道歉。”
“他做的事,有他的苦头吃了,还劝楚将军不必和他计较太多。”
楚玉琼听后,唉道:“王丞相为子尚能如此,我要是斤斤计较,你是不是觉得我人品不好?”
“可我这个人呢,一向是只认理不认人,我这个人的人品,是不好的。”
“你的道歉,我受不起,你自己也明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就懒得跟他装糊涂。
王成甲这人就没什么好招数,她不想跟他多说无用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