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祁心中思索着要不要进门去喊公子,按常理来胖胖此刻应该已经到了,但是不知为何今日胖胖不在。
纠结许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木门,来到公子床前,欲将人摇醒。
“停…”
泉惜平时眠少觉浅,今日好不容易睡了好觉,又被晃醒了,况且现在自己都醒了对方还在一直晃,他只感觉头昏脑胀。
青祁根本没听见自家公子的声,还在晃着,心中思索:
公子今天怎么睡这么沉?往日听闻开门声公子就醒了啊。
他伸手拍拍那附在肩上手,晃动才得以停止。
泉惜扶着脑袋坐起身来,眼前逐渐恢复清明,瞧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青祁,答应我,下次不要晃这么快了,我脑子都快要炸了。”
泉惜忍着晕感,看向眼前人。
“抱歉公子,我下次轻点。”
青祁不好意思地用手挠挠脑袋。
泉惜叹了口气,心说罢了。
“你这么着急喊我起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对,我想起来了,公子,胖胖今天没来!”
“…没来?”
泉惜皱皱眉,稍稍思索。
“对啊,没来”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大馋猫去其他地方吃了?它以前不是也这样做过好几次?”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它。”
“青祁,今日给我留的晚饭你想吃的话就吃吧,我再睡会儿,胖胖的事你不用担心,明日再看看它有没有来,若它只是馋嘴,明日应当会来的”
“好!谢谢公子!祝您好眠,嘿嘿,我就先告辞了!”
青祁兴奋跑开,他心中一直都知晓公子不是什么苛刻下人者,反而私底下很是友好。
拿起筷子时,青祁心中还美滋滋地赞叹着泉惜的好:
公子平时吃到什么好吃的会给自己留一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也会告诉自己。虽然公子平时对待他人冷冰冰的,有的人还会说公子是看上去就会苛刻下人的样子,但其实公子是一个顶顶好的人!苛刻下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嘛。
之前送餐的小久手上被火烫伤了,公子瞧见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私底下和自己说趣事前还嘱咐自己让小久休息几日呢。
虽说公子的这一面如今似乎只有自己与公子二人知晓,但是无论是哪一面的公子,心底里的那一丝纯净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听着青祁的脚步声逐渐变小,泉惜再次躺下,轻轻叹息一声,眼中染上几分愁思,手背抵在额头上,无人知晓在思索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又侧身蜷缩着,昏昏沉沉地闭上双眸。
忽的,他睁开睁眼,一把坐起,盯着木桌上摆放好的帷帽,想起凌霄那清秀的脸庞。
帷帽被人拿在手中,他垂眼一瞧,便发现了原本被藏在帷帽之下的纸张。
帷帽轻置于桌,他瞧着纸上字符,眸中丝丝缕缕的愁思已然烟消云散。
好好歇息,按时睡觉。
一切安好,莫多挂念。
愿喜。
泉惜躺在床上,侧身瞧着桌上那顶帷帽,直至意识模糊。他总觉得那清香还留有一丝残存,是这一丝残存促使他昏沉而眠。
三日过后,浮生寂才溢阁内,二人身着豆绿色调华服,凌霄还是很不明白,这是什么路数。
“这有用吗?”
就在昨日,严钰忽然告诉她,有一计策,能缓和他们二人的关系,还能探出哥哥的消失与他是否有关。
“相信我,绝对有用。”
说着,严钰便回忆起前日两人下棋时。
“凌儿,你尽管说便是”
“泉惜调查我,并非心怀鬼胎”
……
严钰还想说点什么,但被敲门声打断了。
“公子,他到了”
严钰听闻此话,绽开坏笑,目光转向门口,回了韫白的话。
“让他进来吧”
讲完,他又再次懒懒地靠在木椅上,手撑着脑袋,一副无所畏惧的公子范。
木门被打开,来者身着黛蓝色圆领袍,银色泼墨点缀其中,正面无表情地瞧着阁内情形,还扎着高高的马尾。
若是细瞧去,则是会发现他的同色发带末尾垂落在后,与他的衣着很是相配。
严钰抬眼瞧去,挑眉,带着笑调侃:
“环冰今日的穿着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快来坐快来坐”
凌霄手中拿着一樽茶盏,瞧着严钰这幅模样,心中已然开始想象他的另一面了。
泉惜走到另一边坐下时瞧见是凌霄,愣了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觉她在和严钰对视,再一瞧,两人抖穿着豆绿色调的衣裳,刚柔和下来的面色此刻比平时更冷了。
“不知无疾今日突然叫我来是有何意”
严钰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面上笑嘻嘻的,同泉惜对视。
“环冰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我与家父答应过的,‘改日同你叙旧’啊”
泉惜还是冷冷的,并不回应此话。
凌霄瞧着二人对话的情景,暗自疑惑:泉惜貌似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被挑起怒火吧?那样也太ooc了吧?
(ooc:指角色不符合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