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公子!”
临走前,青祁瞧了瞧正瞧自己的陌生面孔。
不认识,但瞧着貌似是位玉树临风的风流才子唉。
青祁离开后,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不过,这次二人没再多说什么。
半柱香的时辰后,泉惜率先起身。
“无疾,时辰不早了,趁着天气未变,我们速战速决吧”
“呵呵。”
见几人一同向门口走去,见严钰还是面无表情,荷不换赶忙出言:
“哎哎,你们下手轻点,只是比试,别出人命啊!”
听闻此话,严钰面上终于变了表情,回眸瞧向坐在原地的二人,语气带着笑意与几分无奈。
“我不至于那么气。”
凌霄瞧着,心中思索:
难得一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真心的笑。
不过,意料之内。
泉惜本想开口,见严钰回头才闭了嘴,听着他的话,心中已了然。
“师兄,为何严…咳…哥哥忽然不气了?”
“唉这不重要,凌儿过来,师兄给你讲两个八卦。”
“啊?好。”
“上次我跟你讲过的那个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的隔壁的李家…”
“师兄,你直接说是我们那条街的李家就好了。”
“额…其实是我喜欢这么说,不管了这不是重点,你听我说,李家那小公子…”
虽说荷不换自称只是散闲的八卦,但凌霄次次听了都会想很久,每当空闲下来,就会想那些八卦,直到想明白。
故这短短一次散闲的时刻,对于凌霄而言,是长期的祛无聊法子。
客栈后院中,艳阳普照,繁花似锦。
几人站在院门口,韫白则带头与客栈老板沟通着。
“老板,麻烦您了。”
“无妨无妨,后院能为几位贵人所用,乃是鄙人之幸啊。”
“多谢理解,客栈生意兴隆,老板想必还需忙绿,就不多叨扰了。”
韫白走到严钰身旁,同他对视一眼,严钰便会意,轻点下头,主动向院中走去,泉惜也一同跟了上去。
两人立于院中,手中执剑,阳光照于锋芒之上,诞出锐利之光。
“无疾,得罪了。”
语闭,泉惜拔剑出鞘,几步向前,长刀正劈,速疾无影,严钰侧身躲过,随即出剑攻击。
几招过后,两人又拉开距离。
严钰瞧着泉惜的双眸,拧了拧眉:
他为何只是拆招却不攻击?
眼瞧严钰分了一瞬心,泉惜立即执剑攻上来,他回神防御,执剑抵住,后退两步。
风浪滚滚而来,泉惜顺势转身借风力攻来,严钰翻身后退,低头一避,向对方腰间斩去,泉惜向后一闪,随即不甘示弱地攻来,疾跑横劈,划破烈风。
严钰立剑格挡,拉开距离后再次转身借力斜斩攻向泉惜,破空声响在耳侧,两人再次来回数次,这幅打得极凶,谁也不服谁的架势吓得手中还拿着包子的青祁手都抖了抖,包子差点掉落在地。
嘶,没记错的话,公子心悦之人是严公子义妹,公子打这么凶,认真的吗?
刚刚还是只防不攻,怎么突然就攻起来了啊?
再者而言,公子如今这身子骨,突然打这么猛,撑不住的啊。
两人攻打来回数次,一次更比一次凶猛。
又是一招过后,两剑碰撞在一起,两人对视良久,手上力道不减,严钰清晰可见他的鬓边已然被汗水沾湿,可他面上却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韫白瞧见这一幕,心知肚明最后的结局,便转身欲离,走前嘱咐青祁一句。
“青祁,待会记得把泉惜公子带到房间,让他换身衣裳”
“好”
见他答应下来,韫白便向荷不换所在一桌走去,不再看那两人。
此刻吃完包子的青祁正聚精会神地瞧着那两人,听闻此话才分神答应,却又忽然发现了不对。
“等等,韫白哥,你不等严公子吗?”
“他不需要。”
韫白头也不回,继续走向要去的地方。
“好吧”
青祁讪讪回头,继续瞧着二人打斗的动作。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见招拆招,锋芒毕露。
打到最后,严钰终是比泉惜快了几分,剑身抵在泉惜后颈。
泉惜停住动作,知晓自己已败了。
“你输了。”
严钰轻声一语,随后执剑走向门口,风仍然很大,到了院门前,他忽的站住,侧头开口。
“你如今的确很强,可惜,不见当年风采。”
一语尽了,他不再回头,离开此地。
泉惜被青祁扶着,轻喘着气,抬眼望向客栈内凌霄的背影,隐约可闻他们的交谈。
“靠!你们打这么猛!不是只是…”
“不知为何,打到后面,就有些冲动,抱歉…”
“唉,罢了。凌儿,走走走,咱俩去看看那泉公子咋样了,那小公子看上去就是个文弱书生,可别给打晕了。你就搁这歇会吧,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请客。”
泉惜看着凌霄转过身时露出的侧颜,意识倏然有些混沌。
凌儿,吗?
那么,你到底叫什么呢?
“池流唉!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刺客,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要挑战她的,大多不过五招便甘拜下风了,想想就觉得此人好生厉害啊!要是我能跟她学上几招就好了…”
青祁昨日的话语还回荡在耳畔,他在心中低语:
还是说,该叫你,池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