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有点…”
困
泉惜泄力向后倒去,凌霄赶忙搂住他的腰。
怎么又睡着了?这算睡着还是昏倒?
凌霄瞧着泉惜的睡颜,自顾自说起来:
“我叫凌霄,你听到了吗?”
打开房间门后,她这才发现师兄和严钰刚刚趴在门口偷听。
“你们…”
“咳咳,先别讨论这些。凌儿,师兄问你在昨天看了那些话本子,得出答案了吗?”
“嗯,我知晓怎么测试他是否爱慕自己了,谢谢师兄。”
“…好吧,过程不重要,能得出答案就行。”
……
或许是睡得还不太熟的原因,泉惜能感受到那股气息在一点点消失。
耳畔也能听到刚刚门口传来的声响,可此刻关上了门,那声便也随着那股气息消失了。
凌霄二字,颇有凌云之志,真好听。
见几人都出来了,青祁适时上前。
“公子他现在还醒着吗?”
“不知道哎,你得问一下我旁边的这位姑娘。”
荷不换开口,点了点站在他身侧的凌霄。
凌霄侧头瞧了一眼开口的师兄,荷不换见她瞧过来,眨了一下右眼。
…什么意思?
虽然不理解,但凌霄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
“他没事的,只是又睡过去了。”
青祁蹙眉,回想起之前严公子上府那日,泉惜也是这般嗜睡。
“又睡?公子最近怎么这么反常。”
荷不换开口搭话
“照你这么说,那位泉小公子以前天天失眠?”
“对啊,公子自打一次病后便夜夜难眠,导致平日精气神少,身子骨越来越弱,荒废了武功,也就上堂时能和从前勉强一样。”
“没给他找郎中吗?”
“家主找过很多郎中,但统统不行,都说他这病难医的很,那些郎种开的药又难闻又苦,我闻了都想吐,况且公子喝后那写药还没什么效果,最后便干脆不喝了。”
“原来如此,多谢青祁兄了。”
荷不换明白过来,这种情况,分明是心病,不难医才怪。
客栈内,几人向着门口走去。
“严钰兄,跟不跟在下一起去吃酒啊?”
荷不换搂住严钰的肩,故作搞怪地说着。
“走吧。”
“那凌儿呢?”
“可以。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一事,师兄,是不是你把我的酒换成了清水?”
“不愧是凌儿,这都能猜到啊哈哈…”
“有人。”
凌霄轻语,利刃破空,一人抬手,将那飞镖稳稳握在手中。
荷不换手中握着飞镖,回过头去,望向客栈二楼栏杆处,面上笑不减。
“是谁想害我师妹啊。”
凌霄盯着那飞镖,沉默一瞬,低下了头。
“师兄,走吧,去吃酒,不用理。”
荷不换诧异地转头望向低头的凌霄。
“凌儿?”
严钰瞧见那飞镖,出声劝阻。
他见过的,曾经也有人用这种飞镖妄图刺杀凌霄。
“不换,走吧”
……
“所以,你是认出了那飞镖是那群畜牲的?”
“对,所以我才说先走。”
“可为何要如此啊?是那群畜牲的就更要和他们好好说道一番才对。”
“宋毅文的人追杀我这么多年,或许他们自己都觉得无聊了吧,亦或者是他们不想失去只要是追杀我就能获得的大笔固定钱财,以至于近来每次刺杀他们都会故意打偏几分。
我想,反正他们又不会杀我,和他们打起来也是白废体力,甚至还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若他们打输了,宋毅文到时候就会把人换一波,先不说要应对新的追杀,如果他们因为此事与我结仇,我还平添了几分危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哎呦不愧是我们滴小凌儿,真聪明呀。小二,再上壶秋霜醉!”
“不换,你少喝点。”
“哎呦我滴小钰砸,你放心好了,我哪次没有分寸?你也快喝!”
严钰瞧瞧眼前倒好的秋霜醉,又瞧瞧闷头灌酒的荷不换以及不知小酌了多少杯的凌霄,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哪次不是喝得呼呼大睡最后我背你回去?”
“嘿嘿,好不容易见一次你们,就让我放肆一次呗,等我回去了又得禁酒了”
“…罢了”
严钰侧头同韫白对视一眼,韫白瞧出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眼瞧着严钰回头饮下一口秋霜醉,他也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声。
……
“唉,对了凌儿,那泉小公子,怎么一会失眠一会嗜睡的,你知不知是为何啊?”
“我也不知为何,按我的印象而言,他的确嗜睡,可外界传闻又称他夜夜难眠,着实奇怪。”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
“别摇了!要晕了!**,严焗猪你是不是听到泉公子就应激啊!”
“公子别摇了,我背不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