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像狐狸。
好想做对狐耳发饰给他戴。
……
两人回到原本所坐的位子,凌霄还是满脸冷漠,两袖空空,泉惜则是满怀的话本子,面上还一副笑脸。
凌霄倏然开口。
“我们今日便回去吧。”
严钰没说什么,轻点下头。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去吗?”
凌霄视线再次转向泉惜。
“没过多久便是初秋,气爽天凉,况且,比起送信,亲口对家主说出霄霄嘱咐我要说的话,我觉得更好些。”
凌霄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我也觉得。”
说着,那俩人都看向严钰。
“…好吧。”
未时,客栈门口,凌霄一身轻松地站在马车前,她今日身着浅色素衣,腰间挂着那枚鱼纹玉佩。
站在她身旁的泉惜喜滋滋地背着包袱,凌霄不明白,泉惜为何要帮自己背包袱,给他自己徒添麻烦。
罢了,他开心就好。
“公子!这件物品可否要带走?”
泉惜闻声看去,是青祁在唤自己。
他瞧瞧正在忙的青祁,侧头瞧瞧凌霄。
“霄霄,我去看看。”
“嗯。”
泉惜走到青祁那处。
身边空无一人,她便趁着空闲开始思索荷不换留给她的八卦。
李家小子的媳妇的情人的堂哥爱上李家小子的妹妹的挚友的丈夫的姨妈。
李家小子对他媳妇的情人的堂哥的情感是什么呢…
正当凌霄思考之际,突然,一击脱手镖破空而来,牢牢扎在距离凌霄臂膀仅有一寸的马车上。
她侧过头,看向那脱手镖,面上看不出半分惊慌,很是淡然。
凌霄盯着那熟悉的脱手镖,心中原本对于客栈闹鬼一事的疑惑忽然解了。
果然是他。
想着,她伸出手,将脱手镖从马车上拔下,收了起来。
车壁上还留有一道深深的痕。
她心中谨记霍骆曾经的叮嘱:
乱丢暗器,会祸害人间。
收起来,说不定到时候有用呢?
马车颠簸,凌霄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一角,遥望窗外景色,整理思绪。
闹鬼一事,乃张州牧或宋毅文所指使。
另一个世界中,并没有闹鬼。
那个世界中,宋毅文串通张州牧等人利用劳务之便,赚取罪犯与被害者之财。
最后,在一次交易中,被害之人说漏了嘴,他们才被连根拔起,据说,他们贪污受贿所赚钱财,可堆满整整一屋,甚至更多。
这个世界,这件事极有可能同样发生,也有可能,他们换了一种方式贪污。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故意闹鬼,惹得人心惶惶,百姓夜无胆出,绝对是为了遮掩什么。
哥哥的消失,也极有可能和他们有关。
凌霄放下掀帘的手,低下头,将腰间玉佩捧在手心。
阳光顺着车帘缝隙洒下,玉佩上反射出一片艳阳,凿刻于鱼身之上的星星纹路变得尤为明显。
“无环,你在看什么?”
“看霄霄给我的话本子。”
看了看泉惜那副掉进书里的影子,严钰没有说话,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师尊他又逃跑啦》,津津乐道地看起来。
马车内,空气回归静默,还带有诡异的和谐。
太阳落至山间,红绯色与丁香色交织杂糅,夕阳所及之处,皆渡上橘红薄纱。
马车在一处客栈停歇。
凌霄下了马车,一抬眼,便瞧见从客栈内走出的掌柜。
熟悉的面孔让她为之一愣。
这不是蓬莲州锦鲤宿客栈的掌柜吗?
泉惜恰好走到她身旁。
“霄霄,怎么了?”
凌霄回过神来。
“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位熟人。”
凌霄视线转向泉惜。
少年郎身着浅白色华服,银色花纹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显眼,他右肩背着布囊,鬓角两缕青丝落在胸前,正盯着自己,眉眼弯弯,马尾高扎。
凌霄先前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发型。
“你这发型?”
“我听你说很喜欢那本话本子中主角的发型,我看完了那本话本子,想着那种发型倒也简单,便学着扎了扎。霄霄,很难看吗?”
凌霄回忆起他所说的那本话本子中主角的造型,又看看少年郎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弯弯唇角:
“不难看,很好看,别自卑。”
泉惜垂下眼,弯起嘴角。
凌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真的不是狐狸精吗?太好摸了,摸了一次就会上瘾啊。
青祁肘了肘身旁的韫白。
“韫白哥,我这回是不是真的眼花了?池流姑娘是在对着公子笑吗?”
“青祁,你没看错。”
“哇,公子也在笑。”
看着凌霄摸泉惜头的场景,青祁已然见怪不怪。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爱情,会使一个人欧欧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