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部的巡捕。”江妍慧小声说道。
李倩莲上前一步查探情况。
为首的主官见此,随口“吁——”了一声,停了下来。
“严都官,京中可发生什么大事?为何如此大动干戈?”李倩莲询问。
严都官应道:“回郡主,这是要派人搜查各家府邸,昨日才张贴了告示,那贼人果然就在这京城里。”
李倩莲听闻,不禁脸色惊慌失措,“那贼人竟然如此大胆?”
严都官:“郡主先别惊慌,那贼人昨日中了一刀,如今肯定躲避在京中,不日定能捉获。”
“有消息便好,可那贼人会藏匿在何处?”
“郡主放心,那贼人昨夜是在城北那,现如今肯定藏匿在城北某处。只搜寻城北的所有府邸,郡主郡主在城东应是安全。”
“搜寻所有府邸?连官家也搜寻?”
“刑部大人今早向圣上批了搜寻令,城北的官家府邸自然也要搜寻。郡主且慢行,尔等先行告退。”严都官告辞,带着一众兵士队伍前行。
江乔枝在一旁听两人对话,不禁思绪良多。
难道叶云收昨夜受伤了?
他昨日帮忙引开官兵,凭他的身手应是可以摆脱的。
江乔枝向来不喜欠人情,要真是叶云收为此受伤,那必定要偿还谢恩。
可方才她自个儿还怀疑他不怀好心。只能寻个机会问问他。
刑部大人行动迅速,一大早就向圣上请旨搜寻,叶云收有再大本事,也阻止不了皇上的搜巡令。
难怪他断定“慕谨”一定会来布坊找他。
如今在京城在劫难逃,插翅难飞,若是无这三小姐的身份,江乔枝恐怕也不得不信任叶云收了。
横竖都是赌一把。
现如今士兵已然搜寻每一间府邸,这搜查下来必定会搜到尚书府也逃不过。
那一身的男装与面具还藏在阁楼内,若是被搜到了可就百口莫辩。
事到如今可得赶回去销毁。
江乔枝忽而抚摸着胸口,神色凝重,暗自运功内力,使得汗水直流。
江妍慧见此有些吓到,急忙搀扶着,“乔枝,你怎么了。”
江乔枝脸色惨白虚脱,娇弱无力道:“原本身娇体弱不受风击,可能方才见士兵骏马给吓到了。”
方才那一众士兵确实气势恢宏了些,可被这烈马吓到实属惊讶。
一旁的李倩莲不禁笑了出来,不禁嘲讽,“没见过世面。”
秦忆香看着江乔枝眼神没了刚才的寒意,倒是几分怜悯之意。
江乔枝懒理二人,“姐姐,我觉着心口有些闷,眼看要到了喝药之时,我想着先行回府。”
“我与你一同回去。”江妍慧态度坚决。
“那...好。”
江乔枝思索着如何销毁那些脏物,火烧必定不行,土埋也只能埋些毒药。
里头还有一柄剑可真难办。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法子了。
花钱雇人!
江乔枝内心不慌,只是心疼那二两银子。
车夫很快驱车前来。
杜月原本就侯在后院不明情况,可见江乔枝如此猜想必定有重要之事,连连上前搀扶着江乔枝。
待触及之时,江乔枝立即低言细语对杜月道:“快到方才那茶馆里,找那个账房的,名叫林遇深,让他赶紧秘密前来帮忙转移物件。”
“好。”杜月明白答道。
“还有一件的事情必定与他说。”
“何事?”
“二两银子,不许坐地起价!”
“行...”
江乔枝颤颤巍巍地坐入马车中。
马车缓缓前行。
三楼布坊内,一男子微微挑起窗帘子。
眼睛直勾勾盯着马车的踪影。
可待马车渐离视线,他也依旧触目俯视,好似只是在观望街道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