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吟唱声中,祭祀从袖子中取出三个分别雕刻着胡夫法老王,拉神神庙大祭司,奥西里斯神庙大祭司的人偶,抛至众人中间。
“卜塔神!我们以生命化作武器,为您拱卫神座!”
众人高呼一声,齐齐取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鲜血瞬间从众人胸口流出,化成一股股血流涌向人偶,将这三个人偶死死缠绕,冒出股股墨绿色的烟雾。与此同时,卜塔神庙内又爆发出一道冲天的光华,但见这神光直冲云霄,如神龙升天,后在半空中分坐三道,依次射向了法老王宫,拉神神庙和奥西里斯神庙。
同一时间。原就昏厥的法老瞬间口吐鲜血,全身开始抽搐;而拉神神庙和奥西里斯神庙的两大祭祀也面如死灰。
拉神神庙大祭司斯文特当下狠狠的将目光看向远处的卜塔神庙,发觉自己的四肢已经不能动弹:“真是厉害。竟然敢以这么多神官的生命诅咒法老和大祭司!狠!”
神之血脉和大祭司又岂是寻常手段能困住?唯有蕴含魔法的生命作为代价才能有此威力。
“所有神官听令,正式攻打卜塔神庙。一个不留!”
两大神庙的最高领导同一时间下达了诛杀命令,一时间,孟菲斯风云色变。
由卜塔神庙众位神官耗费生命所产生的术法,威力无比巨大。一时间,埃及所有学习术法的人都感受到了其非比寻常的波动。
阿尔多亦是如此。他和神牛牛贝利猛的抬起头看向孟菲斯方向,不知怎么的一股浓郁的悲伤涌上心头,一人一牛一起暗自留下了一抹眼泪。
哈克斯原为阿尔多的君王论生气,但忽得看见眼前的少年流下两行清泪,心忽得一慌:“怎么了?”
阿尔多自不知道卜塔神官自尽的事情,只是冥冥之中的悲伤挥之不去,他擦了擦眼泪,红着眼说:“不知道,我只是感觉有许多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这种感觉很像前世,有人会在亲人死前,在睡梦中收到预知。只是学习术法的人对此感应更为强烈。
“罢了,罢了。就当你说的对。”哈克斯从不会安慰人,只以为阿尔多还在纠结先前二人的对话。摆了摆手,主动认输,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清晨的微风从远处吹起,埃及的红日已经彻底的从沙漠的尽头升至天空。阿尔多直愣愣的盯着孟菲斯的方向,那是红日升起的东方,一时间被强烈的阳光刺痛了双眼。
“哈克斯。”
阿尔多擦了擦眼泪,转过头,凝视着这位出身高贵的埃及王子。
“嗯?”
哈克斯看着这样的阿尔多,心猛的一跳:“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阿尔多无言的牵起神牛,向着地图上阿姆谢绿洲记载的南方走去:“走,我们去阿姆谢吧。”
(一个小过渡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