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七却不以为然的蹬了蹬它的狗腿:“当年奥西里斯受到赛特的迫害,被封印在棺材里。伊西斯出手相救,答应将巴达里作为谢礼送给伊西斯。落到伊西斯手里的东西,可是拉神都抢不出来的呢~”
哈克斯和阿尔多听见汪小七的话,都觉得这话里的玩味多的很。
“这么说来,伊西斯真的和奥西里斯神关系不是很好嘛?”
“当然,你以为什么奥西里斯被解除封印后那里少了一块,还不是伊西斯故意的~”
(相传,奥西里斯曾就受到沙漠神赛特的迫害,惨遭肢解封印,是靠伊西斯才得以解脱。那些被肢解的碎片被分成十四块,藏在了埃及的各个角落。只不过伊西斯只找回了十三块,唯独少了最重要的-生-殖-器,最后伊西斯只能做了一个金的生殖器,把它安在了奥西里斯身上。)
金-生-殖-器什么的,也实在是太。。。
阿尔多这下对于埃及女神的下限也是有了一个全新的感悟,和哈克斯两个人都有些无语。倒是汪小七歪着个小狗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伊西斯女神还管不管巴达里了,之前进城的时候,总觉得这里魔法神力弱了好多~汪~”
每个城市如果有神庙驻守,那么在这个城市里都会充斥有神庙供奉的神祗的气息,而巴达里因为纷繁的小神庙太多了,所以之前才会使得牛贝利感觉到不舒服。
汪小七这么一说,阿尔多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祭月权杖,忽然觉得寻找这玩意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二人当下在水池里各有所思,过了大约半小时,实在是泡的身上都有些不舒服了,这才起身。哈克斯对于贵族家宅的设置很熟悉,此刻走到门前,拽了拽一根绳子,只听得外面有铃声响动,然后庭院大门的下角里就打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小托盘就递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一大一小两身衣服,都是白色的,哈克斯随手把大的一件套上,然后把小的一套丢给了阿尔多。
贵族的服饰相较于神官白色的纱衣在样式上复杂了不少,就仆从拿给他们的。每个人分别是一件腰衣和一件外贯头衫。腰衣就是只有腰以下部位的衣衫,很像内裤,但要长一些,一般会到膝盖。而贯头衫就是古埃及式的一种披风,不过这种披风很少会有纽扣,男子一般穿着他们都会袒露出胸部和腹部,用于展示自己的肌肉。而这些衣服的白色,也不是神官和皇室所用的那种纯白色,是黄白色,类似亚麻的天然色。
哈克斯看着阿尔多穿上贯头衣,忍不住笑了两声:“你这小身板,四肢还真是细。”
阿尔多扯了扯衣服,翻了个白眼:“我才十二岁,要是和你一样,那才是奇怪。”
就两人对话间,却见庭院大门打了开来,尼贝尔走进来,一把把门甩上,发出响亮的一声“砰”。阿尔多和哈克斯都难免瞅了他一眼,看的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应该是里德尔不仅没洗脑成功,还弄得他恼羞成怒了。
哈克斯显然对于尼贝尔的吃瘪非常有兴趣,话就到了嘴边:“呀~呀~这是怎么了?”
谁知尼贝尔听了哈克斯的话,却没有搭理他,反而看向阿尔多:“你能给我点尸毒吗?我要给那老东西好看。”
尸毒术所产生的毒素,危害性可是极大的,虽然可以被人为控制,但却有极强的传染性,之前阿尔多在亡灵之城塞加拉只每夜对两三个人下手,就放倒了上百个看守者,要不是后来阿尔多收起了术法,那就。。。像巴达里人口密集度这么高的,估计一小瓶尸毒下去,三天内就能传染整个农业大臣府。
“那老头竟让像要我去娶珀丽丝,我还不如直接一瓶毒药,把他药死的好。”
尼贝尔显然是气坏了,此时都有些口不择言。
“珀丽丝是谁?”阿尔多好奇。
“她是巴达里商业大臣的独女。”
尼贝尔提起这个人就一脸便秘的神情。
“那不是很好吗?农业商业大臣之间的联姻,不更能把巴达里的权利攥到手?”阿尔多不解。
“你不知道,珀丽丝足足大了我十岁,已经死了三任老公了。都说她还暗地里学了一身邪术,专门能吸食男人的XXX。娶这样的妻子,我怕是嫌命长。”
尼贝尔一脸的菜色。
“好歹你也是神官,难道你还会怕这个吗?”
哈克斯只觉得尼贝尔小题大做。
却不料尼贝尔一脸惊恐:“那你们是不知道。之前也有一个外来的神官,贪慕珀丽丝家族的权势娶了她,就在新婚当夜,暴毙家中。之后,全巴达里的人都称呼她为黑寡妇。”
“真有这么邪?”阿尔多瞅着尼贝尔的神色,只觉得不像是撒谎:“难道这个珀丽丝真是巫女吗?如果真是巫女的话,那就很可能会有祭月权杖的线索。。。”
哈克斯想到祭月权杖与巫女,想了想忽的一把拽住了尼贝尔:“这好的姻缘,浪费了多可惜,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哦!”
“什么?!你们也要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