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察觉到这群人滚了,幽幽的睁开眼,心里不断叹气,对捷克福斯又失望三分,作为皇室明明稳坐钓鱼台就行了,何苦要亲自下场为那群小贵族出头?想到这,胡夫挣扎起身,斯文特连忙上前搀扶住胡夫,二人缓慢的行至书桌前,胡夫提笔刷刷的快速写下一封书信,嘱咐斯文特马上想办法将书信尽快送到巴达里哈克斯手中。
斯文特接过书信,用手将其折叠成一个纸鹤的模样,走至窗前。他打开窗,将纸鹤沐浴在阳光之下,嘴里念念有词,只见这纸鹤忽然扇了扇翅膀,转瞬间便飞了出去。
此时的巴达里,阿尔多已经返回了城主府,这几天阿尔多都没有修行新的术法,对于效仿神祇仪式他一直没有个思绪,就将心思更多的用在了种植大业上。目前,巴达里的化沙为泥工程进度还算可以,群众的热情很高,再加上卜塔神庙每天都在诞生新的神仆,一批又一批的神仆学会了催长术之后就直奔尼罗河边的沙漠,颇有种前赴后继的感觉。阿尔多白天也一起下地,晚上则帮忙统计新增的田亩。哈克斯这时也会陪在阿尔多身旁,处理每天的公务。
今天就在两人忙碌的时候,就见一道光从天而降,直直向着哈克斯冲来,哈克斯一开始还以为是暗器,原地迅速一跳,却见那玩意还会转弯,阿尔多连忙祭起切割术射去,同样被其躲过。二人凝神警戒,却见那光似乎确认了哈克斯已经发现了他,“菠萝多”掉在了地上。
哈克斯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纸鹤,眉头一皱:“斯文特的纸鹤术?”以前哈克斯领兵打仗的时候,斯文特就用过这种术法帮助胡夫传递情报,哈克斯自然认得。
他警惕的走上前,看了眼阿尔多,阿尔多摇了摇头,他在纸鹤落地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哈克斯弯下腰,打开纸鹤,正见里面是自家老登的笔迹。
哈克斯很快读完这份信,哈哈大笑,阿尔多也连忙凑了过来。只见信上,胡夫对于哈克斯最近的表现表达了充分的认可,就是在信中提醒他不应该对贵族太过残忍,同时也告诉哈克斯,巴达里之前逃离的那群贵族去孟菲斯告状了。
胡夫信里的语气很温和,对哈克斯之前火烧塞加拉的事情提都没有提,而且看着那信里的语气,似乎有点想重立储君的意味。
阿尔多对于胡夫了解不多,但看见重立储君,他倒是很怕哈克斯动摇,毕竟那是整个埃及权利的巅峰:“哈克斯,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哈克斯一把把信丢在一边:“老登在拿皇储化饼,想让我对那群贵族妥协。呵呵,想都别想。”哈克斯的性格颇有些坚刚不可夺其志,既已确定以群众为基础盘,就根本不可能吃胡夫的饼,而且他更喜欢自己亲手打下的东西,而不是妥协换来的。
哈克斯本想不理会胡夫的传信,但就在这时,只见索菲亚摇曳着身姿缓缓悠悠的走进来。哈克斯忽然眼睛一转,想起了个绝妙的主意,提笔捡起纸鹤,写下了一行字:你和他们说,索菲亚复活了,现在在巴达里。
索菲亚一进门,就看见了地上的纸鹤,马上就认出了这是斯文特的东西。看见哈克斯在给孟菲斯那写信,好奇的凑过来一看,瞬间娇笑出声:“笑死了。你这消息传出去,大半孟菲斯的贵族都坐不住了。”
阿尔多听着索菲亚的话,有些不解,索菲亚虽然上一世霍乱了整个皇室,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哈克斯看出阿尔多的疑惑,表情也不知道该是自豪还是无奈:“我这位母亲,曾经掌管了老登的整个后宫。你不要小瞧了这些女人的力量,更不要小瞧我母亲那些情人。”
索菲亚的情人如果现在还活着,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你可以质疑索菲亚的审美,但决不能质疑她评判男人能力的眼光。
索菲亚笑着点了点头:“这些贵族啊~怎么说呢,他们每个人的黑料我这都有~”
(索菲亚:请叫我肉身布施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