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和师兄请教如何为人师时,师兄也未曾和他讲过徒弟还可以亲师父…
他后知后觉将人推开,宋梓菱意识又陷入了模糊,他连忙将人送进屋内。
自己出来想要喝口茶水,一入口才发觉不对劲,他怎么把宋梓菱的酒喝了?!
真是糊涂了。
他不是修士吗?刚刚怎么像个痴傻老人一般,他真的年纪大了吗?
啧。
他一拍脑袋。
想什么呢一天。
此时他第无数次庆幸,幸好他当初没有修无情道,不然,他可不是什么能稳住道心的人。
……
宋梓菱凑到白景焕脸旁,白景焕凭空拿出把扇子隔开两人,顺便遮住自己。
“怎么了?”白景焕感受着她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先开口道,“可以不用靠这么近说。”
“诶。”
宋梓菱当然不记得了,但是她神奇的发现自己一夜之间突破筑基期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这阮和的青梅酒起了作用。
但是明明里面感受不到什么灵气,她很确定,那个臭阮和没偷偷给她调度数让她当着白景焕的面耍酒疯失态都谢天谢地了。
“师~尊~”
宋梓菱捏着嗓子,“我突破了,你是不是该教我点新的东西了?”
话说出来她都要夸自己了,这么好学。
白景焕拿下扇子,睫毛微敛,像是在思考。
“你想学什么?”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能教她的。
“就你在秘境里一剑灭了那臭魔族的那个。”
边说宋梓菱还边比划,拿着望月刷刷刷,实际上当时根本没看清招式就下来了。
“嗯?”
白景焕呆愣。
这个样子很像是在装傻,但宋梓菱不觉得白景焕会装。
“怎么了怎么了,有哪里不方便吗?”
“嗯…”
白景焕索性拿起剑,对着山上唯一的道路斩出一剑,剑光沿着地面劈向深不见底的地方。
“学会了吗?”
“哈?”
学什么?宋梓菱眨眨眼。
“这叫什么?”
“叫什么?”白景焕眼神更呆了,“还没起名字。”
这个也要起吗?以前应该有人给起过吧,劈?
啧,行了,宋梓菱看懂了,名字叫白景焕随手一剑是吧。
“那我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