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菘蓝的唇形很漂亮,吻上去的触感就更好了,偶尔会被墨空青磨得发红,那时候她就微微抿着,像在忍耐,却又容他肆意。
除了这个,墨空青还喜欢的她的眼睛。那双眼总是很平静,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但他见过她动情的模样,眼神会软下去,像浸了水的墨玉,深邃又勾人。
墨空青觉得她怎样都好看。
沉默的,温柔的,或者偶尔被他惹得皱起眉的样子,他都觉得好。这些念头让他心里发胀,忍不住伸手去勾住她的领口。
Alpha的身体自愈能力强,原先的几点红痕全都已经淡去,看不出一点痕迹。
墨空青有些恼。
萧菘蓝没有回话,一直看向盒中那枚蓝色蝴蝶标本。
见她好像走了神,墨空青的手指蹭过那几处,弄得萧菘蓝有些痒,伸手制住他。
“别乱动。”
“你想什么呢?”
萧菘蓝欲言又止。
墨空青把手抽回来,更放肆地放在她腰上。
“说话。”
“母亲好像认得这个蝴蝶。”
“伯母怎么会认得?”
萧菘蓝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我有记忆起,母亲就一直有头疼的问题,应该是当初生我的时候落下的毛病。所以,我也不想再问母亲。”
她低下头。
当年母亲生她时提早了一个月,后面还难产差点没命。
墨空青安慰似的牵住她的手捏了捏。
“之后我也问过父亲,他说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就常常画这个蝴蝶,但是母亲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画。”
“真是可惜,”墨空青忽然说,“我都没见十岁之前的你。”
萧菘蓝:“怎么会?”
“那只是照片和影像。”墨空青十分遗憾。
萧菘蓝自小话就不多,也不爱折腾,但是江语却喜欢拍下她的每时每刻。所有的影像记录,墨空青后来全都翻遍了。
至于墨空青,他大她两岁半,那时候星际战争虽然已经结束很久了,但仍有残余党派没有肃清,时不时会冒出来,所以他从培育箱里接出来长到两个月大左右,墨庭和顾言深就常常不在身边。
顾言深下来时,就看见他俩这副样子,挑眉问道:“墨空青,你是没有地方可以待吗,非得枕在人家腿上。”
墨空青坐起身,歪头一笑:“您不懂年轻人的乐趣。”
顾言深上来就是给他一掌:“真想把你再塞回培育箱里。”见萧菘蓝皱眉,他不给任何机会,继续接上,“这一身臭毛病,多半也是你惯出来的。”
萧菘蓝不语。
墨空青不满道:“您别说她,多骂我两句算了,反正又不能真的塞回去。”
顾言深懒得和他争:“程岩现在已经出院了,你俩要不去瞧瞧?”看见他们手上的东西,他又问,“这些是什么?”
墨空青站起身,顺手把萧菘蓝也拉起来。“鸣山工厂里找到的一些小玩意儿。”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程岩怎么样了?”
“听说恢复得不错。”
萧菘蓝与墨空青被引进程家时,程凛正接到议会通知准备出门。
“程部长。”墨空青先开了口。
程凛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停留一瞬,点了点头。
“议会还有事,两位自便。”
程家在帝都议会里保持中立,处事一向低调。墨庭也曾多次私下称赞过程凛的为人和手腕,说他懂得收敛,也懂得何时出手。尽管如此,程家与墨、萧两家却并没有太多的往来。
帝国皇室还在,可内部却渐渐分崩,大有向联邦过渡的趋势。军政体系分明,议会与军部之间的关系向来敏感,很少有家中从政子弟会去参军。虽有个别跨领域发展的,但像程家这样在议会中根基深厚的家族,其继承人当年执意报考军校,几乎在程家老宅掀起一场风暴。更别说程岩选择的还不是军事技术类,而是要上前线的。
议会高层家的继承人去参军,无论在哪一方看来,这件事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最令人不解的还是程岩是一名Beta。
Beta的身体素质天然弱于Alpha,虽不受信息素干扰,但在前线作战中,体能和恢复力上的差距并非意志所能弥补的。如今阻隔技术成熟,一定程度上能够减少Alpha和Omega被异性信息素影响,甚至Alpha的信息素在特定战场上还能形成威慑与控制优势。
因此程岩的选择更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