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玉,你再出不来结果,我就要把他们都塞到地窖里,靖州让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要在靖州自立称王了。
尔雅再次跑上楼台。
“小姐,大厅里闹起来了。”
“正常,都不算傻。”
何江月带着尔雅慢慢悠悠地下楼,回到大厅里。
饶是已经有了准备,但见到大厅里众人像困兽似的挣扎,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何江月!你居然敢囚禁我们?”
何江月理直气壮∶“总不能放任你们带着粮草人马去讨好我的仇人吧?”
“你,你言而无信!何使君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因为他入赘给我娘了,你不知道吗?”
何江月一句话把对面噎得想吐血。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哈哈哈……”
何江月终于知道话本子里的邪恶大反派为什么爱笑了,到了这样的境地,是真的想笑,虽然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是皮笑肉不笑,但确实没有比笑更合适的表情了。
“砰!”
是烟花信号爆裂的声音。
一瞬间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响。
忽然,在人群中出来个喜悦的声音∶“是王大人和陆大人,他们逃出去了,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喜悦的气氛迅速散开,逐渐衍生出得意嚣张。
“哎呀,你看她,脸色都变了。”
“小丫头还是棋差一招。”
何江月侧目逼视众人,接着腰间龙泉出鞘,剑鸣震耳∶“那就同归于尽吧!”
老鼠窝里进猫了!
长剑挥出的同一时刻,一声烟花爆裂的声音遮住了剑鸣。
“砰!”
大厅再次恢复安静。
烟花还在燃放。
“砰!砰!砰!”
信号弹没这么放的,这是有人在放烟花?
何江月提着剑站在大厅前方,两只眼睛盯着紧闭的大门。
一定是苏瑾玉来了,他带着他的答案过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
他有没有劝服父亲回心转意?
等会儿从这扇大门里进来的究竟是主持大局的何使君,还是……
大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守门小兵。
“启禀小姐,云川明氏来人了。”
是约定好的一招险棋。
苏瑾玉没能劝服成功。
何使君还是要保献王,他明明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他还是要保献王。
何江月忍住悲伤∶“有请。”
按照计划,若是劝服失败,苏瑾玉将会冒充云川明氏子弟明洇,以表哥的身份过来帮忙压阵。
何江月收了剑,又抬手抚摸两边的发鬓,整理仪表。
“明洇表哥。”
为了显示明洇的身份比较真实,何江月主动出迎,然后……
“爹爹?”
前边是何使君,后边是苏瑾玉。
为啥俩人一块儿来了?
“月儿!”何使君一见何江月瞬间流出两行浊泪,紧接着就把女儿搂在怀里不肯撒手,“我的月儿,你受苦了!”
何使君安抚好女儿,很自然地说道∶“月儿,你陪着你明洇表哥,剩下的事情交给爹爹。”
看着父亲走进大厅的背影,何江月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不对劲!一分有一万分不对劲!
“月儿表妹,为兄在此见礼了。”
苏瑾玉依旧带着从容的笑容,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丝狡黠,只有一丝丝,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
“你在我爹面前冒充云川明氏的人!”
苏瑾玉疯狂点头。
“你怎么敢的?”
苏瑾玉把何江月带到花园,寻了个空亭子,待两人坐下,才将实情说出。
“我觉得明家人比敌国太子说话好使,哈哈,就这样了。”
“你怎么劝的?”
“表妹莫急~表妹莫慌~”苏瑾玉翘起二郎腿,抻好袍子,才娓娓道来,“我就说明氏受了叶氏欺负,而献王已经成了叶氏的傀儡了,可千万不能帮献王!”
何江月一边点头,一边思考∶“明氏受叶氏欺负我认了,傀儡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献王啊!做过皇帝的人,哪怕只剩下立锥之地,也是要称帝的,萧钦如今顶着献王的名头,一看就是见着圣旨就接的臣子做派,这个臣,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