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何江月一句说话的机会,皇帝直接给二人的关系订性了。
“真是没想到,津儿与嘉慈,你们两个,居然……两情相悦!”
没有哇!
真的没有啊!
何江月内心咆哮。
“陛下!”
“不要紧张,朕会成全你们的!”皇帝说着便向余公公打了个手势,“来啊,传朕旨意……”
圣旨下来,这婚事就定了,改不了了。
至少,不造反,是改不了了。
何江月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咚,咚,咚……
到底有什么能阻止赐婚呢?
“报——”
宫门被撞开,滚进来一个十分狼狈的轻甲士兵,长满冻疮的手里举着一封钤了火漆印的书信。
“报告陛下,靖州……靖州八百里加急军报!”
何江月听见“靖州”的二字,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死死地盯着那封被蹂躏地不像话的军报。
靖州得发生什么事,才能用上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啊?
再看那人的盔甲形制,并不是何家的人,而是监军的人。
监军是皇帝派过去监视何家的。
为什么会有监军的人跑过来送信呢?
余公公快步走下台阶,取了军报,急匆匆地送到皇帝面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不知道啊,希望不会波及到我们。”
皇帝撕掉火漆,面色凝重地从信封里拿出来军报,余公公给送上琉璃镜。
看着军报,皇帝的面色越来越沉,待看完整份军报,整张脸难看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何江月紧张地看着皇帝,小声问∶“陛下,靖州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看向何江月,申请复杂,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朕相信你父亲。”
相信是什么意思?
是相信实力?还是相信忠诚?
心虚的人就喜欢往心虚那一块儿想。
何江月可是知道自家干过什么事情的,为了打一个胜仗邀功,跟暻晗国太子同谋。
通敌之罪啊!
皇帝急匆匆地走了,除夕夜宴也散了。
何江月回到晟王府,心事重重。
那封军报上,到底写了什么呢?
四更天的梆子响了,把何江月神儿叫回来。
何江月望望窗外,外面一片漆黑。
不能坐以待毙,天黑也得想办法。
何江月在床上放了一个被子卷,又用被子盖上,伪装成自己在床上睡觉的假象。
准备好一切,何江月悄悄来到荒院,钻进那个能直接通往皇宫的暗道。
何江月从戏台底下出来,摸到宫女的房间,换上一套宫女的衣裳,往御书房去。
远远望去,余公公正守在御书房门口,看来皇帝还在御书房内跟大臣们议事。
何江月利用飞索,来到御书房的房顶上,掀开瓦片,往下看。
皇帝居然在收拾东西。
议事结束了!
这还怎么偷听?
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皇帝把草稿扔在纸篓里了。
只要能拿到草稿,也能从中推算出议事内容。
何江月看着皇帝跟几位大臣离开御书房,又掀了几片瓦,从房顶上跳下来,直奔纸篓。
拿出来,刚看了一眼,只看出来上面有字,但还没看清是什么字,门外忽然传来余公公的声音。
“小林子,给里边打扫干净喽!”
皇帝走了,还有清理卫生的?
小林子马上就要进来了。
何江月将草稿纸揣到怀里,运起飞索,飞上屋顶。
得赶紧把瓦片盖回去,何江月撸起袖子,正要大展身手。
“叮——”
忽然一声脆响。
何江月的眼睛都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