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还不能行动!
何江月抓过来信号弹,想要把引线弄灭,但是引线已经很短了,短到手指头捏不住。
看见地上的雪,何江月灵机一动,立刻将信号弹埋进雪里,用雪压灭引线上的火花。
被埋进雪里的信号弹最终没有爆发,何江月松了一口气,才算有功夫去看山谷里的情况。
山谷口那边一共来了五个人,个个黑衣覆面,认不出来谁是谁。
“许云升,你带着这么多粮草,是要往哪里去呀?我看着,那边好像是棣杲的地界啊!哎呀!这可是通敌卖国之罪啊!”
一匹马缓缓地从粮车中间出来,马上驮着一个人,正是许国舅许云升。
许国舅来到队伍最前边,跟那五个黑衣人对上,似乎已经确定了对方是荣氏的人∶“陛下让我秘密行事,就是为了防你们,唉,防不住啊!掏刀子吧!”
说话间,许国舅后边已经聚集了乌压压一大片人。
“许云升,何必这么拼命呢?”
“你有你的人要保,我有我的,无利不起早!”
山谷下面的情况已经达到何江月的需求了,但是何江月没心思再看了。
信号弹不能用了。
从雪堆里扒出来,已经湿透了,红色的炮皮还沾了一块儿在雪里。
何江月看看山顶上绵延百尺的战线,又望望山谷对面,忍不住咋舌。
这大晚上的,没有信号弹,怎么通知大家行动嘞?
喊一嗓子行不行?
何江月深吸一口气,实处吃奶的力气,呼喊声却被一声炮响掩盖。
一颗烟花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山谷。
居然是荣氏放得信号弹。
他们就五个打头阵的,对面许国舅率众掏刀子,他们便放了颗信号弹摇人。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何江月拍拍文雅的手,急促地说∶“快呀!”
文心从旁边的竹筐里拿出来秘密武器——一个麻布包,用火折子点燃。
麻布包里有浸过麻油的破布,遇火就着,冒出来滚滚白烟。
文心将麻布包扔到山下,与此同时,山谷两侧有无数个麻布包从天而降,整个山谷顿时笼罩在烟雾之中。
这个麻布包里放着迷药,经火燃烧,便释放出来药效,让山谷里的人闻见就感觉头晕。
山谷里的人想要往外跑,但何江月早已经在山谷两侧出口安排了人手,滚雪球。
山顶上还是一个拳头大的雪球,一路混到山谷里,便变成了大雪球。
雪球一个又一个滚下来,堵住了山谷两侧的出口。
迷药持续发力,山谷中的人尽数昏迷,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两边人马都觉得是对方手黑。
山谷里安静了一刻钟,下一步计划便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何江月事先让众人吃过解药,不怕山谷里有迷药,一个两个从山顶上缒着下来,分为两拨,一拨人去运粮草,另一拨人去收集荣氏的手下。
必须得收集起来,找个离纪城近的山窝全杀了,如若不然,等他们醒过来,两边一对账,那不白瞎了吗?
把荣氏手下的尸体扔到纪城就不一样了。
许国舅醒过来,发现粮草没了,荣氏的人也没了,便会认定是荣氏的人抢走了粮草。
荣氏谋害太子的名声就定下了。
荣氏发现手下尸体,正所谓哪里心虚,就会往哪边想,荣氏知道手下是去找许国舅的,结果出了事,便会认为是许国舅的手笔。
也许他们以后能想明白,但那是以后的事了,何江月只求能在举事时没有后顾之忧。
大功告成!
何江月去找苏瑾玉。
粮草是抢过来的,苏瑾玉心情好点了,但没全好,还是不会说话,“哼”一声,将头转过去了。
何江月也跟着赌气,你不给我好脸色,我就不给你解开,绑着吧!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何江月骑上马,才走没几步,表觉得不太对劲。
上山和下山的差距也太大了,这马一直往前倾啊。
“苏瑾玉,你……”
何江月本来是想问问苏瑾玉的马会不会往前倾,但她还没说出口,苏瑾玉的马便给出了答案。
只见马蹄子往前一栽,带着苏瑾玉直接往山下滑去。
何江月还拽着苏瑾玉的马缰绳呢,让缰绳带着,猝不及防的从马身上摔下来了。
“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