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的干完了,下面是不好干的了。
何江月来到外间,慢慢地走到苏瑾玉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挑开苏瑾玉覆在面上的发丝。
发丝被拨开,烛火的亮光照在苏瑾玉的脸上,在灯光的刺激下,苏瑾玉原本紧闭的眼皮动了动。
“嗯~”
苏瑾玉不知道来人是何江月,伸手去推,没推开,变得急躁起来。
何江月扶住苏瑾玉的肩膀,把他拉回来,在他耳边轻轻叫他∶“瑾玉,是我。”
听见何江月的声音,苏瑾玉瞬间安定下来,也不再挣扎,双手攀住何江月的脖子,喉咙里发出来细碎的轻哼。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何江月的脖子上,比何江月打十二桶水还要热。
何江月轻轻地抚摸着苏瑾玉的后脑勺,思绪繁多。
心爱的美人儿就在怀里面,他是这么乖,这么如果想要,唾手可得,可是……
苏瑾玉伏在何江月的肩头,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小月儿,小月儿……”
也不说别的,就一直叫何江月。
“苏瑾玉,我们不行的……”
“我保证会爱你一辈子,对你好,小月儿……给我吧。”
苏瑾玉抱得更紧了。
何江月揽住苏瑾玉的双腿,将他抱起来。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苏瑾玉壮实了很多,也重了不少,何江月抱他已经有些吃力了,胜在苏瑾玉愿意配合,何江月才不至于将他摔了。
何江月走得很慢,但这屋子就这么大,最终还是进入里间。
美人就在这儿,一直都在,可是为什么要犹豫呢?
何江月闭上了眼睛。
因为自己是个女子啊,而靖州州牧自棣杲建国以来,从未让女子担任过。
何夫人那一代,为了将靖州紧紧地攥在手里,招了赘婿。
何江月也得走这一条路,可是,苏瑾玉是不可能入赘的。
何江月不仅在心中设想,如果自己能以女子之身掌控靖州,那倒也能尝尝苏瑾玉的滋味儿。
管他能不能入赘,只要爱过,快活过,便是日后聚少离多,又有何妨?
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
日日在靖州操劳,偶尔有美人前来相伴,美人不来,便骑上一匹快马,直接杀到美人的帐中。
可这都是幻想啊!
何江月抱着苏瑾玉来到床后面的浴室,站在浴桶旁边,苏瑾玉就悬在水面上。
“苏瑾玉,我不能放弃靖州,不能放弃兵马粮草……”
何江月用脸颊蹭蹭苏瑾玉,嘴唇颤抖。
“对不起,恕我无能。”
何江月松开手,水花四溅。
苏瑾玉骤然入冷水,受了刺激,扶着浴桶边缘,想要站起来。
何江月拿起水瓢,从浴桶里舀起一瓢水,倒在苏瑾玉的头上。
苏瑾玉还想挣扎,又是两瓢水,贴着头皮浇下来。
“唔……”
苏瑾玉躲到一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背对着何江月,委屈得已经有点死了的程度。
何江月把水瓢放进浴桶,激起的水声传入苏瑾玉的耳朵。
苏瑾玉以为何江月又要浇他水,连忙用双手捂住头,可怜死了。
何江月过去拍拍苏瑾玉的手背,把他的两只手放下来。
“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嗯。”
何江月离开浴室,走出里间,来到外间,回头看向里间,却只看见一道白色的帘子在微微晃动。
坐在门外,何江月听着屋里的动静。
苏瑾玉从浴桶出来了。
苏瑾玉在换衣服。
苏瑾玉……不知道他在干嘛,动静不大,但是悉悉索索的,响了很久。
何江月想知道苏瑾玉在干什么,但是她已经没有资格进苏瑾玉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