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月跟苏瑾玉明明把经验丰富的追兵都甩掉了,这个愣头青大傻子是怎么跟过来的?
何江月叹了一口气,让明旭去开门。
不管萧镇是怎么找过来的,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在外边拍门,引过来追兵就不好了。
再者说了,萧镇虽然不靠谱,但起码有个皇子身份,也算是有点用处。
萧镇一进屋就过来找仙女∶“仙女,我还以为我找不到你了呢,我看见这里亮着灯,我就往里面看看,真巧啊!”
苏瑾玉赶紧将油灯灭了,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真巧啊~”何江月学着萧镇的话,皮笑肉不笑,“你没引过来什么人吧?”
“没有啊!”
萧镇话音刚落,屋外便响起来拍门声。
“砰砰砰!”
屋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明掌柜,开门呐,刚才还亮着灯呢!”
一屋子人都紧张起来,除了萧镇。
“仙女……唔。”
萧镇还想说点什么,让何江月拖过来将嘴捂住了。
“明掌柜!再不开门踹了啊!”门外的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
何江月和苏瑾玉拖着萧镇往后院走,留下明旭应付。
明旭开了门,一大群穿着甲胄的士兵冲了进来,正是今晚围捕何江月的那一批。
“各位官爷,您光临小店,不知道想要吃点什么呀?”明旭一边点灯,一边询问。
一众士兵寻位置坐下,自在得像是在自己家里,等到众人都坐下,领头的说∶“羊汤锅子吧。”
“诶诶!好嘞!”明旭点头哈腰地应了,然后跑到后院去。
何江月跟苏瑾玉把萧镇打晕了,二人正努力地在萧镇身上翻找,直到翻出来一个令牌,才停手。
明旭凑上去∶“姑姑,这是什么?”
何江月给明旭解释说∶“这是证明萧镇皇子身份的令牌。”
这种令牌,皇室子弟人手一个,不会轻易离身,何江月在晟王府待过一阵,对这些事情有些了解。
“这有什么用啊?”明旭问。
何江月翻看着这块令牌,略微思考一下,吩咐明旭∶“你把那个领头的叫过来。”
明旭有点懵,又有点怂∶“我?把他叫过来?”
“嗯,你可以的,去吧!”
明旭迈着不太自信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往前院去了。
何江月把令牌递给苏瑾玉∶“看你的了。”
苏瑾玉接过来令牌,挂到腰上最明显的地方∶“去里面藏起来。”
何江月也不废话,一路小跑,藏到客房里去了。
明旭以挑选羊肉为由,终于将领头的请到后院来了。
苏瑾玉故意撞上去,将那个领头的撞翻在地,然后恶人先发飙。
“谁呀?瞎了你的狗眼了!居然敢撞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领头的每回来到悦宾客栈,都是耀武扬威的,白吃白拿带撒泼,从来没在这儿受过一点委屈,如今凭白无故地被人撞了个狗吃屎,又遭人无端谩骂,瞬间火气上头。
“你……”
领头的只说出来一个字就骂不出口了。
他看见了苏瑾玉腰上挂着的皇子令牌。
领头的颤巍巍地抬头去看,与苏瑾玉四目相对,只对了一下,便迅速将头低下去。
苏瑾玉虽说不是棣杲国的十三皇子萧镇,但他确实出身皇家,各种皇室的威仪气势一点不少,唬一个小官儿,绰绰有余。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无意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啊!”
领头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吓得浑身发抖。
苏瑾玉怒喝一声∶“滚远些!”
“是是是!臣告退!”
领头的也不敢完全站起来,只稍微起来一点,便连滚带爬地往前院去。
饱受欺凌多日的明旭也是爽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问领头的∶“喂!大人!咱还挑羊肉吗?”
“不不不不!不必了!”领头的连连摆手,跑得更快了。
苏瑾玉对着明旭说∶“掌柜的,我要的美人呢?”
美人?
明旭懵了。
你什么时候要过美人?
我姑就在旁边呢,你还敢要美人?
苏瑾玉又道∶“什么醉春楼、怡红院,头牌花魁都给我叫过来!快去!”
明旭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快来人呐!我姑父疯了!
苏瑾玉也不管明旭,径直冲到前边大堂里,冲着一众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士兵大声嚷嚷∶“你们要去哪啊?”
领头的连忙回答∶“回殿下,去抓飞贼。”
苏瑾玉却堵到门口,怒视众人∶“抓什么飞贼啊?你们赶紧把这个客栈围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