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位大姐,你们就在这儿换衣服了?
我要长针眼儿了。
苏瑾玉捂着眼睛,跌坐在椅子上,相当崩溃。
何江月更崩溃。
苏瑾玉你为什么让她们换衣服啊?这前不遮胸,后不挡腚的,等会儿我也得这么穿呐?
这一点,苏瑾玉也想到了,可不能让何江月穿这样暴露的衣服啊!
此时,何江月跟苏瑾玉虽然没有交流,但是内心已经达成了共识——这俩女的,得换个用法了!
苏瑾玉往桌子上拍出来一只五十两的银元宝,问两个妓女∶“这锭银子,该赏给你们谁呢?”
两个妓女对视一眼,穿橙红色衣衫的女子笑吟吟地问∶“爷愿意给谁呢?”
“不如,爷试试你们的酒量?”
另一个穿水绿色衣衫的女子得意地说∶“那她可比不过我!”
苏瑾玉握着银元宝,在桌面上转圈,道∶“那可说不准~掌柜的!掌柜的!”
明旭立刻飞奔过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苏瑾玉大声说∶“上酒!要最烈的酒!”
“得嘞!您稍待!”明旭应了,关上门准备酒去了。
与此同时,何江月在里间屋子里翻窗而出,追上明旭。
苏瑾玉的言外之意,明旭大概率是没听出来,但是何江月却听得明明白白。
“明旭,给酒里下一点蒙汗药!”
明旭却是一脸为难,连声音都变小了不少∶“我哪有这玩意儿?”
何江月语重心长地拍拍明旭的肩膀∶“开店的,蒙汗药还是要备着点滴!”
“没听说过这规矩啊!”
“听我说了。”
明旭的脸一下子皱巴了,小声对何江月说∶“姑,现在也买不着了呀,都宵禁了。”
何江月叹了一口气,下一瞬间便改了策略。
“那就不用蒙汗药了。”何江月端起装酒的托盘,“儿啊,催眠这方面,姑姑是很有经验的。”
何江月将酒送进房间,也不退出去,就站在两个妓女身后,给她们两个添酒。
五十两银子就摆在桌子上,两个妓女都喝急了眼,一碗接着一碗,像喝水似的。
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喝过多少酒,两坛子酒已经快见底了,俩人还挺清醒。
没办法了,灌是灌不醉了,劈手刀吧,毕竟这才是何江月的长项。
啪啪两巴掌,随着两只酒碗脱手摔到地上,两个妓女应声倒地。
苏瑾玉立刻捂上眼睛,把头转到一边去。
这是一个男人在妻子面前的修养和美德。
何江月不需要苏瑾玉在这个时候有如此的修养,还是干点活更实在。
“苏瑾玉,帮忙啊!”何江月看了一下两个妓女的身材,看出来穿水绿色衣衫的这一位跟自己的身材更相近,“把这个绿色的,搬到里间去藏起来。”
苏瑾玉扛起来穿水绿色衣衫的妓女往里屋去了。
何江月也没闲着,她得换上水绿色妓女过来时穿的那套良家女子衣服。
换完衣服,何江月看向趴在桌子旁边的橙红色妓女,陷入了沉思。
这位橙红色的姑娘,你穿得这样有特色,跟我不像一块儿来的呀!
何江月又给橙红色妓女换上她刚过来时穿的那套良家女子衣服。
总算顺眼了!
何江月开始安排要说的瞎话。
我叫小月,她叫小红,我们是一起来的,她喝酒喝晕了,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苏瑾玉将水绿色妓女藏好便出来了,坐到何江月旁边。
“美人儿~”
何江月缩缩脖子,斜眼看苏瑾玉。
“现在就开始了吗?”
苏瑾玉道∶“练练,等会儿再多来几个人,我们就能混出去了。”
练吧。
何江月主动靠近苏瑾玉,面上带了一抹笑容。
“爷,您再来一杯嘛~”
说完写一句,何江月跟苏瑾玉起了两身鸡皮疙瘩,双双背过脸,笑得说不出来话。
“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