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鱼雀而入的太监宫女手忙脚乱的处理着殿中的事。
李盈,你自由了!
“说,你为何会在会晤殿中!”
李幼恩跪在下方一言不发,得知消息赶过来的李幼安不顾太监宫女的阻拦,径直闯进去。
跪在李幼恩旁边,“父皇,是我,是我擅作主张让阿姐替我给三皇姐送金疮药!”
李幼安拼命拉着李幼恩的衣摆,紧张道:“阿姐,你快说话啊!阿姐!是我让你送药的!”
李幼恩失了魂,任由李幼安再怎么拉扯,她都是那副姿态,一言不发。
“说!是不是那样!”皇帝冷眼看着下方的二人。
李幼安这时才从中品出父皇的冷酷之心,与先前对她和颜悦色的父皇仿若两人。
“父皇,求你饶了阿姐,此事是幼安之错!”
她似乎第一天认识到这个身为君王威严的父皇!
李幼恩麻木抬起头来,俯身颔首道:“陛下,此事乃我一人之错,与幼安无关!”
“不是这样的!阿姐,你快重新同父皇说!”
李幼安着急的想要替她辩解,她知道父皇疼她,肯定不会重罚她的。
她得知三皇姐自缢而亡,父皇因此事震怒,她顾不得其他,一心想着这件事,闯到父皇跟前来求情。
她想要揽下罪责,可阿姐不开口,等到阿姐开口时,却要想将她置之局外。
“父皇!三皇姐许是心死已久!不管阿姐的事,父皇明鉴!”李幼安不断磕着头求皇帝网开一面。
李幼恩拉着她,摇着头。
俯身颔首的身子挺直起来,缓缓道:“父皇,三皇姐说全在她一人之错,望父皇勿怪静妃娘娘!”
少女倔强的身姿笔直跪在地上。
李幼安瘫软坐在地上。
李幼安并不知后来发现了什么,母妃将她连拖带拽回了寝宫,她眼睁睁瞧着那道孤独倔强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父皇下令让人将她看管起来,她出不来寝宫半步,可还在前来授课的宴空青没有受到影响,每日都来。
她不知阿姐的状况,只能向宴空青打探。
宴空青对这件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他只听说三公主在宫中自缢而亡却不知为何缘由,竟不知此事还牵连了四公主。
“求求老师,帮我打探阿姐现在情况如何!”
骄傲的小公主第一次求起了人。
“殿下莫担心,四公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他想具体问问这件事,只怕是皇家辛秘,有意隐瞒,他不敢保证,只能尽力而为。
李幼安也知道,可她只想知道阿姐如今是否还安好,这就足够了,等父皇气消了,她解了禁足,她就能去看阿姐了!
宴空青借着授课的名义去了凤仪宫,却无功而返,凤仪宫闭门谢客,何人都不见。
一连来了几日,守门的太监都是说娘娘闭门谢客,连续几天的闭门羹让宴空青也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小公主越发焦急的身影,他也为难。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时,他突然想到一人。
赶忙跑去寻人。
辛照看见他时,跑得满头大汗。
倒了杯茶水给他顺气,他直接放到一边,见他直言问:“辛照,你不是与皇后娘娘有些交情!”
他曾听他说过,娘娘曾召见过他几次。
“娘娘与我母亲是旧识。”辛照坦言道。
“你能不能想办法见娘娘一面,让我进去!”
辛照不明白他是何意,他想要进凤仪宫又是为何。
“五公主担心四公主安危,让我打探,如今我连凤仪宫门都进不去,怎么打探消息!”
“四公主?”辛照疑惑,二人时常待一块儿,怎会见不到。
宴空青解释:“五公主被陛下禁足,因为三公主之事,四公主在场也被牵连,现在不知情况如何。”
“你是说闹得沸沸扬扬三公主自缢之事与四公主有关?”
辛照这番解释,着实难倒宴空青了,这皇家辛秘,具体什么情况,他们谁敢乱断言。
听说陛下发了好一通火气,具体细节都被下令禁言了,这谁又说得清楚。
“我可没这样说!”宴空青连忙撇清关系,“小心是杀头的大罪!慎言慎言!”
辛照望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事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能帮这个忙了!你可得答应我!”
“我在想想。”
“哎呀!人命关天的事,你还想什么!”
辛照白了他一眼。
宴空青:……
这凤仪宫要是他能来去自如那还不得乱套啊!
“你让我想想怎么才能见娘娘!”
宴空青得到准确答复,才肯消停。
“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辛照懒得同他争辩,他只是没有想通沸沸扬扬三公主自缢而亡之事,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样一位女子竟以自缢来反抗。
“有时间去查查三公主夫家那边。”
“你是怀疑这事与赵家有关?”
“说不清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简单。”他皱眉思索,“算了,我自己来吧,你还是教好公主之事向陛下交差吧!”
宴空青不和他抢,再没有结果,小公主那边怕是要给他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