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走出自己卧房,转身经过长廊,长廊的外侧是庭院,风景优美,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现在没有,因为天下着蒙蒙细雨。往尽头走去。走廊的尽头是一间简单的书房,推开那扇很轻的木门,薛槿跨步进去。马虞霄紧紧地跟在她的生后,絮絮叨叨地解释着。
“你跟着我做什么?”薛槿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阿槿……”
“我知道你很忙,你去忙吧。我没让你过来,也没问你什么,更没生气。你的事和我无关,相反,我的事也和你没关系。”薛槿坐到木桌旁的椅子上,翻开了桌面上泛黄的书。
马虞霄一听到这个彻底慌了神,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憋红了眼眶。对方不想听她讲话,也不想看见她。是这样吗?“阿槿……我知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她小心翼翼道。
薛槿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茶盏,放到马虞霄面前。马虞霄以为薛槿要原谅她了,没有多想,顺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砰”地一声,马虞霄倒在地板上。茶盏滚落,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
再次醒过来,马虞霄眼前一片漆黑。是什么地方?一股未知的恐惧感侵袭,她感到不安和焦躁。
“醒了?”
是薛槿的声音。
马虞霄听到薛槿的声音,放下心来。“阿槿?是你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薛槿上前,单手解开绑在马虞霄眼睛上的暗紫色绸带。
眼前的环境由一开始的全黑变为晦暗不明,这个地方没有窗户,只有烛台上的几根烛火阴测测地燃着。马虞霄眨了眨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渐渐明了,看清楚了眼前的薛槿。她爬起来刚想开心地往薛槿旁边靠过去,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她一惊。
动了动自己的腿脚和手,四肢均被一根红绳绑着,牵引至什么地方,马虞霄不得而知。她能活动的地方仅局限于一小个圆圈的范围。更令她不解的是,她全身上下□□。
马虞霄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她急忙伸手抱住自己,羞耻心让她不得不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体,但这样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薛槿该看的已经全部看过,并且欣赏了许久。
“阿槿……”她表情复杂不想相信,可这件事的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为什么要这样?”
薛槿笑了一声,她声音太好听了,笑起来也那么好听。马虞霄还有心思想找个。不想下一秒,薛槿从一旁的墙上拿起一根鞭子,往马虞霄身上一甩。“啪”地一声,在这个空间清晰地回荡着。马虞霄身上出现了条清晰的红痕,狰狞的,艳丽的。薛槿看到这个痕迹手都在抖,她想要更多……她胸口起起伏伏,无一不彰显出她现在多么兴奋。
鞭子甩过来瞬间,马虞霄被吓得猛地紧闭上双眼,可出乎意料地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一点点疼,还伴随着麻麻的。一开始薛槿在阴影当中,马虞霄没看清楚她想做什么。现在看清楚了,薛槿手上拿着鞭子,在对自己施刑。她感到很羞耻难堪,还有一点委屈,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被这样打过。
“为什么要这样……”她咬了咬唇,似是不服气,又像是委屈,眼神满是质疑地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薛槿终于回答她了。薛槿歪着头,带着笑,云淡风轻道:“你不是说你错了嘛,错了就要受罚的呀。合欢宗就是这样一个赏罚分明的地方。怎么,你后悔认识我了?”
马虞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这一点点也被薛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上前抓住马虞霄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着自己,压抑着怒火道,“怎么?害怕我?连你也要害怕我?你之前说的喜欢我都是假的?你害怕我吗?!”
“没有……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疼、阿槿……”马虞霄被她掐得生疼,这绑着她的几根红绳不知道是什么,把她的法力全部限制住了,她一点力都使不上。
“现在知道疼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惹我生气,有没有提醒过让你好好听话?”她一扫刚刚的癫狂,又变回马虞霄最熟悉的轻柔模样。然而手上的力气却没有丝毫减小。
她一把抱住马虞霄,亲了亲马虞霄的耳垂。轻声道:“对不起,霄霄,我不该对你那么坏。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忍忍好不好?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什么答应你……”
马虞霄浑身都在颤抖,她已经后知后觉薛槿的不对劲,却还是犹豫着开口:“阿槿,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了,可不可以解开我,让我出去……”
“你又想走,去哪?回天衍宗告状?还是去风清门找你朋友?”薛槿沉下脸,声音更是冰冷,一字一句吐出几个格外清晰的字:
“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