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如若天宫察觉到下面太久无人飞升的话,就会派人找出原因,如果是因为碰上大灾大难,上面则打开天门放宽仙路给修者上去的机会。但并不是每一位修者都能有这个机会,天宫考核还是较为严苛的,上面只收强者。
某个不起眼的山洞之中,张子玲也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了眼。三年。三年前她算到这个,如今不多不少,恰好是三年。终于来了。
而不久之前,吴清阳正在遭遇自己的雷劫,经过此劫,她的修为已经成功升至金丹。但是还远远不够。她眼睛直视苍穹之上的裂口,仍然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你果然有野心」
「我们可以帮你,那也是我们所期望的」
「只要你答应让出部分的身体掌控权」
「我们包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登顶」
「没错,我们可以共赢,好好考虑一番吧」
“哼。”吴清阳冷笑一声。“我允许你们在我脑识里已经是海阔心胸了,知足吧老东西。是我的永远都会是我的。”吴清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那群东西的苦心利诱。
没有人知道那道通往天宫的裂口会停留多久,不多时,在那道裂口的正下方,已经围满了不少的修仙人士,各怀鬼胎。桑久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场面出现,各路高手齐聚一堂,大家相互之间没有老朋友之间的寒暄叙旧,而仅有虎视眈眈地忌惮和敌意。
合欢宗内。
一黑衣男子紧跟着薛槿。薛槿走出不足两步,猛然回头弹出一记碎瓷片。在瓷片陷入墙里之前,几乎无声。“咻”,短暂的那声吓得黑衣男子大惊失色。
黑衣男子反应很迅速,闪躲及时,却仍然感到一阵后怕。即使他已经很熟悉薛槿的招式了,还是免不了后背发凉。薄的几乎要看不见的瓷片深深地陷入了黑衣男子方才站定的原处所贴着的墙。不用想也知,永远下的死手。在薛槿手底下办事就是在每时每刻在玩命。黑衣男子再往前方一看,人又不见了。他低声怒骂了一声。“疯子!”
想禀报薛槿什么,还得等时机,得等薛槿心情好了,没什么事情了,才轮得到他。如果有人在她心情不好时打扰她,她会毫不留情地送他上黄泉路。现在合欢宗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剩下的几个甚至都不是合欢宗的弟子,是被薛槿强行抓回来的。另外,如若有人胆敢忤逆,妄图无视薛槿给其安排的任务,下场也是个死。所有人的毒都是她下的,只有她能解,离开合欢宗不出一个月就会横尸荒野,死状凄惨。
表面看起来是清丽温婉的贵小姐,实则心思毒过蛇蝎,阴过恶鬼。
“疯子!脑子有问题吧,恶毒的疯子!”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薛槿手持烛台,轻缓地走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一路走过去,将所有的烛台上的火都点亮。最后她把手中的烛台放下,在马虞霄身旁。
“霄霄。”她声音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品,不敢高声语,恐惊扰对方。当然是她表现出来的假象。
马虞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真实的还是梦里的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她懵懂地坐起来,将头埋在薛槿怀里。
“阿槿,你好久没来,这里好黑,我害怕。”
薛槿温柔地轻拍着着她新伤旧痕遍布的后背,安慰道:“最近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不过要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带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听话……”
“嗯。我听话,我很听话……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霄霄,你最爱的人是谁?”薛槿手指缠绕着马虞霄的发丝,话语缱绻,动作缠绵。两人就像天底下再正常不过的一对绝佳伴侣一般缠绕在一起。
“最爱阿槿。”马虞霄声音含糊,似乎没睡醒。
“那你阿爹和阿娘呢?”
“排阿槿后面……”
薛槿眉眼带笑,唇角不显。“真的吗?我不信。你知晓为何天衍宗会染上骨蓝花吗?我告诉你你真相你还会继续爱我吗?还是会恨不得杀了我?”薛槿是真的很好奇,她内心涌现一股莫名的期待和愉悦。
而马虞霄听到这话就不太好了。
其实马虞霄并不想回答这个,也不想听。她隐约猜到这件事也许和薛槿有关。或许当初带薛槿回去是她此生做的最坏的一个选择。但她真的害怕薛槿生气,她猜不透薛槿喜欢听到什么样的答案,那就避开吧。马虞霄抱紧薛槿,带着讨好的语气取悦对方道:“旁人的事情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