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掀翻在地,一双手死死地卡住他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他的骨头就会断裂。
好在只是掐住了一瞬,在看见是秦瑾玉后,青云仙尊的手就松了下去,冷色的唇开启:“泡好了?”
“嗯嗯嗯,可以了,师尊。”危险解除,秦瑾玉上一秒还心有余悸,下一秒在看见对方发冠上的黄花时,嘴唇就忍不住地抽动。
想笑,但不敢笑。
糟糕,他的腹肌,要笑出来了。
秦瑾玉可记仇,还惦记着刚刚青云差点掐他的事情,就让他插着黄花回去,让易争也笑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在对方看过来时,他又紧急压住嘴角,只是眼底闪着亮光,像是因为憋笑而出来的点点泪珠。
“清洁术,你不会吗?”
青云仙尊突然的问题给他问懵了,这么简单的术法,自然最开始就学会了,怎么会这么问。
直到顺着对方的视线,他看见了自己只穿着里衣,因为刚刚才跑了水,十分透明且贴着身体,前面的红豆看得一清二楚。
都是男子,秦瑾玉自然是不觉得有什么,尤其是他还是个现代人,光着身子的裸男都看过,更何况是这样,他不在意,但他怕师尊觉得他有辱斯文,还是用清洁术将衣服清理了干净,重新变得干燥。
青云仙尊收回视线,淡声道:“继续吧。”
“啊————”秦瑾玉仰天,满脸悲伤。
他想倒立。
因为倒立,就不会让他的眼泪流下来。
开小灶还是有用,秦瑾玉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增强,感觉再过不久,他就要筑基。
只是这个不久他也不知道是多久,可能一年,可能几年。
“师尊,今天练什么?”秦瑾玉敲了敲师尊的房门,里面没有人应答,他觉得有些奇怪,平常这个时间点,他早就被师尊从被子里叫起来开训了,今天却没有,如果有事,师尊应该会提前给他说,而不是这样找不到人。
带着疑惑,他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面也不见人影。
他想或许真的是有事不在。
他退了出去,刚跨出房门,就听见师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何事?”
原来在吗?秦瑾玉以为是自己漏看了什么地方,在看见师尊披散着头发,脸色有些苍白,他急忙道:“师尊这是受伤了?”
“没有,今日你自行修炼,不要再进这里。”
冰冷的语气让秦瑾玉有些发愣,这明显的逐客令他还是听得出来。
青云仙尊本来就没什么表情,冷淡的神色,加上这没有温度的话语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又隔除了一道鸿沟。
不练就不练,说得好像谁稀罕他来这房间一样,秦瑾玉无语,学着他的语气,应了声:“知道了。”然后关门而去。
青云仙尊在秦瑾玉离开的下一秒双目变得猩红,脑子里的声音一直在让他把这人抓回来,关起来,他克制地收回手指。
“闭嘴。”
嗓音嘶哑,他闭着眼睛,运转着灵气。
“闭嘴?你真是个虚伪的人啊,我不就是你吗,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啊,”蓝色的灵气中缠绕着黑色,那道声音还在蛊惑,“青云,你想要他。”
“把他关起来,折断四肢,废掉他的灵气,让他只属于你不好吗?”
“外面处处是危险,只有在你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是想要保护他吗?”
青云睁开了眼,眼底清明:“他是他自己,他是自由的。”他的思想不由他掌控。
秦瑾玉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走了一会气便消了,后知后觉又反应过来,自己生什么气?不过是一个任务对象而已,只是语气冷淡了点,又不是只对他冷淡,你冷漠哥啥时候不冷漠才不正常吧。
自己给自己说通了,秦瑾玉感叹:“统子哥,你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宿主啊!”
他决定,自己得速战速决,在青云仙尊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自己得赶快完成任务去找下一个任务对象。
于是,当晚,他就熬了一大锅专门针对修仙者的迷药,啊不,汤药,就给仙尊端了过去。
“师尊,这是我特意寻来的草药,可滋补身体。”
青云仙尊掀起眼皮,半垂着,想要拒绝,却见秦瑾玉微红的双眼,拒绝的话变成了:“放着吧。”
“师尊,这个这个趁热喝才有功效。”秦瑾玉露出关心的神色,青云仙尊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喝了下去。
秦瑾玉揉揉眼睛,嘴角上扬,不枉费他被柴火熏到流泪。
佯装告退了青云仙尊,他便退出去蹲在不远处的门口,直到腿都蹲麻了才起身往房间而去。
这么长的时间,药效应该发作了吧。
他敲门:“师尊?”
没人应,成功了!
秦瑾玉喜滋滋地推门而入,下一刻便僵住了。
只见他应该昏迷的师尊正直直地看着他,双目通红,露出几分邪气。
那神色像是饿了不知道多久的狼看见了一头肥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