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没林虹高低半个头,林虹配合的弯下腰往前走着,“我知道错了,小东姐。”
小东在台阶上看林虹头左右转可疑的很,又迟迟不跟着队伍,认定林虹在看路想偷偷逃跑。
林虹耳朵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小东的态度似乎也变得更加冷漠。
就在林虹想着怎么从小东手里挣脱的时候,小东拧了一下放开了手,林虹揉了揉发痛的耳朵。
“我告诉你收起你的小心思,这边逃走一个人府里的人都是要扣月俸的,别以为这边这么简单。”
说完小东就往林虹背上一拍被往前推了进去,刚进去门就发出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澡堂里听到动静的人都瞧了过来,林虹腼腆的笑了笑,嘴唇抿紧变成一条有弧度的线。
边笑边点头走进冒着热气的池子里,热气阻碍了人让林虹好受了许多。
呼~这热水里一泡就是舒服,刚刚那点不适都消散了。
等都撒好香粉一群人就往沈夫人那边赶去,林虹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跟随队伍的蜂子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粉,又格外的勤奋这边转转那边转转,大家又都是鹅黄色的衣裳。
“等戌时一刻可以出来了,我和小东会来接你们,记住时间到了出来,府里走路都有时候,错了要被打的!”
“是。”
林虹只觉的这儿的规矩就像张网,吓人又锁人,时候抓的死死的。
转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耸了耸肩膀,放宽心,放宽心。
休息的间隙里沈夫人同大家说起话来,说以前自己是花楼里有名的舞女之后从良了和府里的管事成了夫妻,在府里领了一个差事。
话匣子一打开,大家也都忘了身上的酸痛都说起了小话来,都说起了之前自己是做什么的犯了什么事。
有几个犯的重的像是要彰显自己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大,诉说着自己的罪行,似乎这样大家就不会去找她麻烦还会怵她。
屋子里正热闹的厉害,门被突然从外面打开,看到来人狼狈的很都安静的闭上了嘴。
“你是孙妈妈身边的小西?”沈夫人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
“是我,我是小西,呼~呼~”
“这是怎么了,时候不是还没到吗?还弄成这样?”
“三管事趁主人不在,现在在主院夺权杀人!”
“嘶!”
“好了先离开吧,沈夫人我刚刚才从饭堂跑过来,你这边的路最近又有小路可以回我们那。”
内墙那边到舞坊这又有些路,舞坊又是三管事的地方,现在往去通铺里躲着点,两边墙的侍卫都是不同管事的人到自己的地方总是安全些的。
“好,走!”
舞坊里的人听着小西的话就已经准备好随时跑路了,活命的聪明劲还是有的,这一声令下大家都跟随着小西和沈夫人。
林虹的眼中有些兴奋,机会终于来了。
狭小的路上被几棵树给挡着,不留神看是发现不了这有条路的,再来树中间极窄也想不到会有人走。
小西从小在府里长大,对这种路自然了解,府里又常会死一批人知道这条路的活人很少了。
林虹跟在队伍中把路记在心里,出来走的路实在是太少了多记一条是一条。
“站住!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小西在前面带路刚从缝里出来就被人给发现了。
刀架在小西的脖子上,小西吓的举起双手,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等人全部出来侍卫们也把她们给围上了,至于那个出口也是直接用石头给封住。
“二叔,是我啊!小西~”小西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亲叔父激动的泪水都要留下来了。
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从旁边站了出来,看模样与小西是有几分相似。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带着这么多舞女从这墙里出来?还有小东她人呢?”小西二叔急切的问道。
看有人认识又是自己人,侍卫们都放下了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侍卫长,侍卫长拍了拍小西二叔的肩膀,侍卫们这才放松,小西二叔算是府里的老人了。
“三管事反了,他的地盘都封住了消息,我好不容易想到路就带着舞女她们过来,我怕孙妈妈被问责啊!小冬去账房找孙妈妈了她走了我不担心。”
“到了这边就先别怕,这是主人的地方虽是玩乐的但没什么好东西在,三管事不会这么快想起来的,都到大通铺里去躲着。”
侍卫长知道府里管事的德行,小西又是府里长大的这种事她不会开玩笑。
刚躲到大通铺里就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吵吵闹闹的,显然不是之前的侍卫。
屋子里的姑娘们都害怕的抱成一团,外面像是打了起来,隐约间还能听到吃痛的声音。
就在林虹犹豫着要不要动手,侧门被人给打开了,是小西的二叔,外面情况不太好,侍卫们只能拖住,小西二叔想让小西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