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ater 10
医院里,陆邵则双手抱肩靠在门框上,他脸色有些冷意,瞥了眼正躺在床上的人,语气低沉地开口:“你说你生病了让我来医院看你,就是看你感冒?”
听到这话,魏文宇正在玩手机的手顿了下,他没皮没脸地笑了笑道:“哎呀,邵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生病了,远川不来看我,你也不来的话,我会寂寞死的呀。”
陆邵则对魏文宇的话有些无语,他冷冷地别开目光,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低头看了眼,转身出了病房,边走边接听:“喂?”
陆邵则在走廊尽头停下,他背靠在墙上,单手插在裤兜里听着手机那头陈哲的话,听到他说季秋天收了花,陆邵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季秋天那么讨厌他,居然愿意收他的花?
见鬼,肯定是陈哲强塞给她的,而且就算她真的拿了,那么现在花的终点肯定已经是垃圾桶了。
……
季秋天接完电话后就立马赶来了医院,当时手机里的人只和她说她妈妈出车祸了进医院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来到抢救室,季秋天看着抢救室的灯还在亮着。
眼泪瞬间布满眼眶,她无力地蹲下来。
都怪她,要是她多劝母亲几句就好了,让她不要自己开车来就好了,都怪她。
季秋天心里那是一万个自责和后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季秋天立马从地上起来。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问她。
“是,我是她女儿。”
“哦,行,你先去交费,交完费请来前边的办公室找我,我和你说下你母亲的情况。”
说完,医生就转身走开了。
季秋天愣愣地站在原地,这时护士走过来,“小姐,请跟我来。”
季秋天跟着护士来到一楼大厅交费。
在魏文宇病房待得无聊,没一会儿陆邵则就离开了。
他来到一楼,刚下楼梯,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和他擦肩而过。他一顿,转头看去,只见那道身影焦急地进了电梯里去。
陆邵则眉头微微一蹙,季秋天?她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带着疑问,陆邵则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医院大门。
刚坐进车后排,陆邵则就对着副驾驶的陈哲道:“陈哲,你去问问看季秋天来医院做什么,是不是生病了。”
正准备汇报工作的陈哲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道:“好的陆总。”
……
医院走廊,季秋天一手握着单子一手扶着墙艰难地行走着。
刚才在办公室,和医生的对话还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以你母亲的情况来看,我建议你出国治疗,国外的这类医疗技术要比我们更高。”
“就只能出国吗?”
“如果不出国治疗,以你母亲的情况来看最多一周。”
“那出国治疗的话,费用大概多少?”
叮的一声,季秋天的耳朵里好像炸开了一般。
她停下脚步,背靠在墙上滑落下来坐在地上,她目光呆滞无神。
医生说至少要准备上百万的治疗费用,可是她没有那么多钱,她妈妈也只是个教师而已,哪来那么多钱呢。
季秋天垂下头埋在双/腿间,大脑不停地风暴着。
她们家的存款加起来连一半都不到,那又怎么办呢?找亲戚借?
不行啊,她爸爸那边的亲戚自从爸爸去世就没有联系过了,母亲那边更是不用说,她母亲早年间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
那还能怎么办呢,她一个人拿不出来这么多钱的。
找朋友们借吗?可是她身边的朋友都是和她一样的学生,家庭情况也都差不多,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呢。
可是,好像是有个人可以啊。
想到什么,季秋天拿出手机拨打了阮菲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她挂断又打出去,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样。
无奈,季秋天起身,没有办法找阮菲借就只能自己找办法了。
她单薄的身影在走廊上显得那么显眼。
……
总裁室,陆邵则悠闲地喝着咖啡听着陈哲汇报,听完,他淡淡开口:“所以,不是她生病,是她母亲?”
“是的陆总,而且医生说她母亲情况很不好,得出国治疗。”陈哲站在办公桌前如实地说。
陆邵则又抿了口咖啡,他放下杯子,目光看向窗外,“出国啊,她有出国治疗的钱吗?”
“应该是没有,医生说季小姐正在凑钱。”
听到这话,陆邵则低头勾了勾唇,他之前一直想,如果想要征服季秋天那样的女人要怎么做,可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了。
动物没有思想,征服动物只需要强制的手段让它知道谁才是强者就可以。
可人不一样,人有思想会思考又有牵挂,而正是因为这样其实反而更简单,只要不是和他一样冷漠无情的人,是人就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所以想让一个人温顺的低头,从那里切入就可以了。
她母亲可真是给他帮了个大忙,而且还不用过多浪费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