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陆邵则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只套了条裤子上半身裸着,整个房间内还充斥着剧烈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季秋天盖着被子安然的缩在床边一角,她身子蜷缩着紧紧抱住自己,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双唇还清晰可见。
陆邵则干涩的喉咙咳了一声,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白皙的侧脸,许久,他弯腰掀开被子,抱起她进了浴室。
……
身体痛得不想动,嗓子也哑得说不好话,季秋天一万个想杀了陆邵则的心都有了。
疯子,变态,他是吃药了,还是打鸡血了?能这么疯狂。
因为嗓子哑了,在声乐课时,季秋天完全没有办法开口。
下课后,老师把她留了下来。
“秋天啊,你是音乐剧专业的学生而且还是独唱女高音,你得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啊,你怎么成这样的?是不是生病了?”老师关心地对着季秋天问。
季秋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喉咙里像是有刀片在割一般那样难受,但她忍着痛小声开口:“那个,老师我没事。”
“唉,可要尽快恢复啊,不行就去抓药吃,下个星期开始学校就要选拔学生进剧团了,你可是优等尖子生,到时候选不上可怎么办?”
剧团?
季秋天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点头,老师又叮嘱了她几句后就离开了。
下午上完课,季秋天出了校门,原本陆邵则是让陈哲来学校门口接她的,可季秋天不肯,英伦府邸离学校非常近,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所以她宁愿走回去。
季秋天先是去医院看了母亲,她母亲还是没醒,医生说她现在是植物人状态,有可能某天就醒了,也有可能一辈子不醒。
她母亲做完手术后,陆邵则就让人给安排转院转到了云港最好的私人医院,住的也是VIP病房,而这里的费用也是贵得离谱。
从医院出来,天色有些暗了。
走出去没有多久,季秋天就接到了陈哲的电话。
她被陈哲接到了陆邵则所在的地方,皇冠酒吧门口,季秋天眉头紧紧皱着。
她转头看向陈哲,哑着嗓子小声开口,“那个,陈助理,我可以先回去吗,我不想去这里。”
“季小姐抱歉,这您得自己去和陆总说。”陈哲笑道。
季秋天叹了叹气,她无奈地抬脚进了酒吧去。
她被陈哲带到陆邵则所在的包厢,进入包厢,里面都是吵闹的音乐和眼花缭乱的灯光。
季秋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而她环视了一圈,才在沙发上看到了陆邵则的身影。
陆邵则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像个混不吝的浪子,正和他的朋友们玩着牌喝着酒,好不热闹,沙发上几乎都坐满了人,只有他旁边的那个座位是空的。
季秋天想开口喊他,可没有办法大声说话。
这时,正巧陆邵则也发现了她,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陆邵则有些不解,而看到她的衣服时,他眉头锁得更深。
她单肩挎着背包,穿着一条白色的过膝长裙,白皙的小腿一小截露在外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黑色棒球服当外套。
穿着打扮和浑身的气质都非常的学生气,很青春靓丽。可陆邵则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就穿了这么件裙子,还把腿露在外面,她是不知道冷吗?
“在哪傻站着干什么,过来。”陆邵则对着季秋天没有温度地开口。
这么一说,包厢里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她。
他们先是疑惑,但不一会儿就继续自己玩自己的去了,毕竟带女人出来玩这种事情一点不稀奇没什么好在意的。
季秋天被人看得有些尴尬,她拉了拉背包,朝陆邵则走了过去。
贺远川看着这年纪不大的姑娘,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收回目光,只是默默瞥了眼陆邵则。
她在陆邵则身边坐下,陆邵则偏头看她,语气很是漠然:“外面不冷吗?”
“啊?”季秋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疑惑地看他。
“外面这么冷,干吗只穿那么点衣服?”陆邵则又道。
季秋天闻到他手里的烟味,她皱了皱鼻子,沙哑着嗓子开口:“还行啊。”
听到她的声音,陆邵则挑了挑眉,他看了眼她,随即把还没有吸完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嗓子怎么了?”他故意问她。
嗓子……
听到他问这个,季秋天有些难为情,她心里冷哼一声,有病,明知故问。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陆邵则语气恶劣地开着她的玩笑。
从季秋天一坐下开始,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就都在季秋天身上。
一时间牌也不玩了,酒也不喝了,对面的贺远川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多看了季秋天两眼,更加的好奇。
“嗓子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季秋天没好气地小声嘟囔,“还不都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季秋天及时刹住了车。
“还不是因为什么,你说啊。”陆邵则唇角勾起,他顺势靠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她。
季秋天小幅度地白了他一眼,别开了目光。
她侧过头,陆邵则便依稀看到了她衣领盖着的脖子上的痕迹。
脑海里闪过什么火热的画面,陆邵则拿起酒杯仰头喝了口以此来润润干哑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