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从卫生间出来,季秋天就直接又进了被窝。
生理期的痛让她非常不适,季秋天躺在床上忍受着肚子传来的痛感。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从床头柜上拿来接听,眼睛都没有睁开。
“喂。”她声音有些沙哑,听着没有什么力气。
“季秋天,你感冒了?”陆邵则熟悉的关心声从听筒传来。
季秋天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目光空空地看着某处。
“没有,没有感冒。”一想到今天那条新闻,季秋天就忍不住哽咽,她小声回答,生怕他听出来她的不对劲。
“那你声音怎么听着那么沙哑?还在睡觉?”
“嗯,今天周末的嘛。”季秋天极力用非常轻松的语气和陆邵则说话,但听着他的声音,季秋天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阵阵痛,她低下头捂住胸口处。
她很想质问陆邵则那条新闻的事情,她想问他是不是真的骗了她,可是她根本不敢开口询问,她怕得到的是令她接受不了的答案。
“陆邵则,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吸了吸鼻子最终也只问出来这一句。
“还有一段时间,怎么,想我了?”他现在尚且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所以还在用轻快的语气和她开着玩笑。
以前总是羞于承认自己想念陆邵则的季秋天这次却十分反常的承认了。
“嗯,我想你。”
这边,原本嘴角还带着笑意的陆邵则立马变得沉默了,他发现了季秋天的反常。
不对劲,以前她即使非常想他,也不会这么直接承认自己内心的情感,顶多只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直接承认。
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秋天,你发生什么事了?”陆邵则语气倏地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椅子上起身,心里变得有些焦急。
谁知,那边的季秋天听到陆邵则关心的询问她,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紧接着,她挂断了电话。
陆邵则拿下手机又给季秋天拨通回去,可是根本没有人接。
陆邵则再次放下手机,眼神昏暗不明地盯着手机屏幕,到底怎么了,季秋天。
“陆总,出事了。”陈哲打开书房的门,焦急地说。
……
季秋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他突然的关心令她的情绪瞬间溃败,她根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哭了好一会儿后,季秋天累了,便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反复地醒来,然后再睡去,季秋天觉得身体沉重的厉害,脑袋也昏沉。
隔天下午,她终于起床,抬手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发烧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生理期,发高烧,还心情不好。
季秋天深深叹了口气,她用尽全力从床边起身,刚走出几步,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晃了晃脑袋,用力站稳,太晕了,身体好累。
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后,季秋天去了更衣间。
换好衣服,季秋天打车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季秋天被医生告知要挂盐水。
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季秋天仰头看了眼还有半瓶的葡萄糖注射液。
她蹙了蹙眉,她身边没有人,得自己看着吊完盐水,而且也没有床位她还得坐着。
闭了闭眼,头靠在墙上,眼睛无力地睁着,她微微偏头,发丝滑落脸颊。
季秋天觉得脑袋昏沉,也渐渐有了睡意,可她不能睡,只能极力睁大眼睛。
恍惚间,季秋天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向着她而来。
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陆邵则呢,不对,不会是他的,他还在国外出差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秋天。”直到陆邵则叫她的名字在她面前蹲下来,季秋天才发觉自己看到陆邵则不是幻觉。
她愣住,呆呆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陆邵则回到英伦府邸发现季秋天不在心里很着急,看了手机定位才知道,她在医院。
他额头上一层汗,眼底全是焦急。
因为发烧,季秋天脸颊红彤彤的,神色看着疲惫,和往日生龙活虎的她完全是两个样子。
看着她这样,陆邵则心里一阵心疼,他抿唇,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一碰到她才发现她体温异常高。
“陆邵则?”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嗯,是我,我来了秋天。”他温柔的呼唤却令她突然崩溃,季秋天红着眼睛抬起没有扎针的手揽住陆邵则的脖颈抱着他。
她落着眼泪,哽咽声埋在了他的肩膀里。
“没事了啊,我在呢,别害怕。”他知道她为什么哭,所以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努力哄着。
季秋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默默流泪,他一回来,她才再也不用故作坚强,她可以变得脆弱,因为她觉得有了依靠,可以放肆在他肩上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