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洋鬼子谁呀?季秋天和他一起来参加婚礼就算了,现在还对他那么好。
陆邵则心里不爽极了,之后,他便冷着脸坐到了婚礼结束。
终于等到婚礼结束,季秋天立马就拉着威廉离开了酒店来到外面,她呼了口气。
“啊,可算是结束了。”
“秋天你怎么啦?这后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在追你,你跑那么快干嘛?”威廉不解。
“威廉,我……”季秋天回头看威廉,刚要说话就看到要出来的陆邵则,她一惊,立马拉着威廉跑了,“走吧走吧,回酒店吧。”
陆邵则出来,便看到季秋天拉着那个洋鬼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挑了挑眉双手插兜站在原地,行啊,季秋天,行,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心里有气,陆邵则又没有地方发,只好生着闷气,开车回了公司。
威廉来中国玩,说要在这里呆大半个月才走,还让季秋天当他的导游陪他去云港出名的地方玩,季秋天和威廉本来就是非常合拍的搭档,关系很好,季秋天当然也是立马就答应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婚礼的第二天,原本两人就要出去了,可却遇上暴雨,等到第三天又要出去时,那天天气很好,可季秋天却生病了。
“不好意思啊,威廉,今天你先去吧,明天,我明天一定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季秋天沙哑着嗓子说。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都是你都39度了,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吧。”威廉站在季秋天房间的走廊说。
“不用了,你去玩吧,你又不在这里呆多久,不要陪我浪费时间了,你去吧,我没关系的,我等一下出去买点药吃就好了。
“额,那行吧,你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季秋天和威廉告别后,就托着沉重的身子,坐到了床上。
她头重脚轻,难受的厉害,也是服了,一回国就生病,她这几年身体素质挺好的呀,难道是因为适应了国外的气候,突然回来有些不适应吗。
她顾不了为什么生病,只好找了衣服穿上后就出了酒店去医院。
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陆邵则坐在椅子上,无心看桌上的文件。
季秋天,现在在干什么呢?该不会和那个威廉去哪儿约会了吧。
越想陆邵则就越烦躁,原本他这边都要结束了,可季秋天却突然回来,还带了个男的。烦死了,他简直要烦死了。
那丫头以前就很招人,现在肯定更是不得了,那个威廉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陆邵则任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手机却突然响了。
“喂?”陆邵则不耐烦地接听。
“邵哥,你表现的机会可来了哈。”
“魏文宇,你不好好度你的蜜月给我打电话干嘛?”陆邵则语气依旧不爽。
“我可是来给你送大情报的,刚才我老婆和季秋天打电话,季秋天说她生病了,正在医院呢,你还不快速献献殷勤,万一小丫头心软了,和你复合呢。”手机那头的魏文宇语气很不正经。
“什么?生病了?”陆邵则眉头皱起。
……
医院里,拿着病历单要去交钱的季秋天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陆邵则。
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因为发烧,她脸上不自然的绯红,整个人看着没有什么精气神。
陆邵则蹙眉,拿过她手里的单子,二话不说就朝着交费口走去。
“诶……”季秋天来不及说话,他就已经走远了。
不是,他干吗呀,季秋天心里一万个问号。
VIP病房里,季秋天无语死了,她看着护士给她把盐水挂上,然后离开。
“陆邵则,你干吗,我只是发烧,我不用住那么大的病房,而且你,你来干吗呀?”季秋天看着双手抱肩,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陆邵则说。
“我乐意,我钱多,没处花。”短短九个字,他说的毫无感情。
季秋天想翻白眼,他都要结婚了,来找她干嘛呀?她可不想上新闻。
“行了,你有时间跟我说这些,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别等一下脑子被烧坏了。”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可是他语气依旧那么恶劣。
季秋天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她现在真挺疲惫的,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她不再说话,只是拉过被子盖上,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你怎么突然就发烧了?怎么昨天晚上没睡觉去雨里跳舞了啊。”病房里没有开灯,季秋天看不见陆邵则的神情,只是他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应该是在国外呆久了,突然回来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吧。”她抬起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横在额前。
“呵,你不就出去三年,现在变那么柔弱了啊。”他语气冷漠地打趣她。
可惜季秋天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和他开玩笑,她放下手转过脑袋,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坐在沙发上的陆邵则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的那个人,直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从沙发上起身,坐到了床边。
陆邵则看着季秋天,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她的脸颊,她发着烧,整个人就像行走的火炉一样,脸上也热的很,可能是因为他手掌凉,睡梦中的季秋天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心。
陆邵则觉得好笑,季秋天,要是醒着,别说蹭我的手心了,恨不得离我远远的吧。
陆邵则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这感觉就像假的一样。
三年来,他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她,像现在这样抚摸她,好像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他奢望着有一天可以再和她耳鬓厮磨。
内心久违的不再感到空落落的,现在是真实的一切,她也是真实的。
“季秋天,真好,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