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几姑娘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这贼开始偷人了吗?
“我听闻此贼,极为厉害,唐门被偷了许多稀世奇珍,什么星月明珠,百年血竭,还有数不尽的天地财宝,损失惨重!”公孙折梅继续说。
“偷了这么多东西,那贼可当一头老黄牛了!”步纻衣继续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顾麦蕊笑的放肆“他还偷了我华山的剑谱!”
“对!华山丢了剑谱,唐门丢了财宝,洞庭丢了神医,还有那个太湖派···他们最是紧张,据说是丢了珍稀药材,这般大张旗鼓的!”公孙折梅继续说道。
“什么药材!太湖派也要制药吗?”顾麦蕊不解
“可说呢?也是稀奇,如今就算是哪家丢了黄花闺女,那贼也难辞其咎,谁知是真是假,反正有个人能赖,自然也平了许多账!”公孙折梅似有所指。
“所以有的没的,真的假的都会赖上来。可不是说那贼会留一朵金英花,我们神医这里没有,说不定跟那贼没关系!且前一日神医的房顶被人掀了,随即人就失踪了,说不定就是有预谋的!”步纻衣分析道。
听到屋顶被掀,公孙折梅脸色沉了一瞬,但随即恢复正常,轻轻点头赞同。
时行雪将灶间翻了一个遍,残留了不少药材,和一些平日的吃食,但也不算太多,他看见辰露晞在盯着门框发呆,就叫了一声
“辰兄,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除了那扇门,再看不出旁的,且东西收拾的也算整齐,怎么看都像那个神医自己收拾包裹走的!”
辰露晞伸手摸了摸门框上的一个圆洞,声音低沉的说“昨天这里有人来过!”
“有人?”时行雪不解。
“对!昨天一定有人来过,就算不是那人将神医绑走,也一定出了什么事,才叫那个神医落荒而走!”辰露晞分析道。
“呵呵!”时行雪冷笑一声“说起来昨夜你师弟好像就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
“不可能!”辰露晞先是否定,而后又将门框上那个洞指给他看,时行雪凑过来仔细瞧了瞧疑惑道“这是什么洞!”
“筷子!”辰露晞冷冷说“这洞像是新的,能用筷子将门框插进这么深的,内力非同小可,我师弟没有这个本事!”
“那你是说···昨夜有个武功高强的人来过这儿!”时行雪问道
“应该是,我还得找步姑娘问一问!”说着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顾麦蕊瞧见他出来,赶紧上前问道“师兄,有什么发现吗?”
辰露晞点了点头,随后转向步纻衣问道“步姑娘这神医在此处住了多久!”
步纻衣不正眼看他,稍稍别过头去,有些不耐烦的说“两个月吧!”
“两个月···!”辰露晞重复了一句“这两个月内,神医一直在给令祖父诊治吗?”
“是啊!两个月之内几乎日日服药,病情整体算是控制住了,偶有反复!”
“我之前听步掌门说令祖父是诊断为心气不足之症,几次凶险,幸得这个神医才妙手回春,如今也算是无事!”辰露晞说道
“对啊!”步纻衣嘟囔道
“可我拜访过令祖父,神采奕奕,且红光满面,声音状若洪钟···”
“这不是很好吗?”
“可他眼中血丝遍布,且口唇绛红,分明是热象。他心气不足本是虚症,须佐以补药,但虚不受补,若补药太多,便发为热象,急躁、易怒,更有甚者,心悸不安,失神恍惚,我瞧过令祖父服的药皆为大补之品,所以才会如今这样!”辰露晞接着说道
“你···你竟懂医术!”步纻衣十分惊起
“只是略知一二,此等道理,那个神医怎会不知。若说他医术高深,自是能从阎王手中救人,可若论医德怕···怕不算怎样!我心中猜测,但恐有得罪!”
“你说吧!婆妈什么!”步纻衣不满的说道。
“我瞧见过这神医,其身形气度不像暮年之人,却像年轻人假扮的!”辰露晞说道
“怎么可能,你当我洞庭派是什么有眼无珠的下流门派吗?这等伪装会看不出!”步纻衣竖着眉头质问。
“步姑娘,江湖中许多奇淫异巧,可是你这样清白之人能明白的!有些变幻之术,莫说容貌,就连身高,嗓音,和自身性别变幻也是有可能的!”公孙折梅也帮着说话。
“啊?”顾麦蕊张大了嘴巴“还有这样的事!”
“那想来是我没见识了!”步纻衣一挑眉毛不屑的说。
“你们这些小姑娘,单纯善良,总有人护着,念书习武都是在正途上,哪像我们成日里接触三教九流,低声下气的讨生活,自然见的多了!”其他大小姐有脾气,公孙折梅却是十分谦卑。
“不是的!”步纻衣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是的公孙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里的话!”公孙折梅轻笑着挑过去,继续说道“想来辰少侠是不会看错的,那神医多有疑点,不知这般遮掩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顾麦蕊有什么就说“做贼呗!谁家好人遮遮掩掩的!”
“贼?”步纻衣一挑眉毛“神医是那个贼?”
“可若真的是贼,在洞庭派许久,可偷了什么东西!”公孙折梅问道
“没有啊!我家没丢东西啊!”步纻衣回道。
“你家虽没丢东西,但你祖父岂不是叫他耽误了,这可是关乎人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顾麦蕊愤慨激昂。
“药材性味归经,相互生克制化,若排列得当,就算都是补药,也不见得不合适。且单凭面色不可断定是何病证,每日生活起居,情绪饮食都会有影响!”唐荥低沉着嗓音说,还带了一丝嘶哑。
“喂!”顾麦蕊拍了他一掌“你胡说什么?”
唐荥这话分明是推翻了辰露晞刚才的言论,甚至有替这个神医开脱的嫌疑。
“唐荥说的对,是我太过武断了!”辰露晞接着说“只是我心中怀疑,有一丝线索也不敢放过!”
“没想到华山的少侠都会医理,可真是技多不压身!”公孙折梅夸赞了一句。
“还是压这点吧!幸好没去给人看病,不然得耽误多少人命啊!”步纻衣抢白道。
“这叫什么话!”顾麦蕊最见不得旁人说师兄“本就是查案,那神医有问题,提出质疑不可吗?还洞庭派呢?还江河大派呢?连人家的伪装都看不出来!”
“你····!”步纻衣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公孙折梅赶紧来打圆场“不知辰少侠心中可有定论了!”
“本是有的,但··怕不实!”辰露晞回道
“有什么不实的!现在谁人不知,不就是那个程屿嘛!除了他还有谁需要遮掩,除了他还有谁这种小人做派,含渊谷来的庸医不就是他吗!”顾麦蕊不屑的说。
步纻衣一下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那个程屿却有此本事,且在黄山扬名,没有谁不识那张脸,的确需要遮掩”公孙折梅说道。
“从前我们就怀疑他,如今怕是能断定了,只是这程屿为何放弃寿宴落荒而逃呢?我们探查得知,昨夜有人来过此地,功夫十分强劲,但不知是什么人物,要是同伙更加难办!”时行雪也适时插话。
“这事也是巧了,我听闻华山几位少侠在黄山上跟那个程屿有所交集,想来也是能了解一些!”公孙折梅笑着说。
“什么交集,没有交集,谁要跟那种人有交集啊!”顾麦蕊气红了脸怒斥道
“蕊蕊!”辰露晞呵斥了她一句。
“哼!人家也不见得想跟你有交集!”步纻衣也来呛声。
顾麦蕊抿着嘴回头声音颤抖的说“你什么意思?”
晴时似昭云飞雪,阴时月隐山河,这两人大小姐脾气,好了没两天就又呛了起来。
步纻衣不敢示弱,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十分高傲的抬着下巴看向顾麦蕊,冷冷说道”我没什么意思,说是捉贼,怎么就可凭借个人恩怨来给人定罪吗?“
“自是不可!”辰露晞上前一步将顾麦蕊挡在身后“此事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不可随意判定!”
“哼!”步纻衣冷哼一声,抱着胳膊后退了一步扬声道“唐荥,你说!”
“你找他做什么!”顾麦蕊还想上前理论,却被辰露晞拦住。
公孙折梅回头看向唐荥,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兄弟,你可真是得了步姑娘青睐了!”
唐荥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袖子从她手中抽出,继续沉着声音说“我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