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沈微澜能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一般。
顾晏然摸着下巴思考的动作顿住。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沈微澜能听到被人的心声?难道她是穿书者不成?
这一点在一开始顾晏然就已经验证过了。
沈微澜不是穿书者,所以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或许这只是沈微澜的心理战术,对穿书者产生心理威慑。
顾晏然摸着下巴,看行向紧闭的车帘。
这时恰好吹来一阵风,将车帘吹开。
沈微澜漂亮的眼睛也恰好往他的方向看。
就像三月初春的桃花,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惊起一层接着一层的涟漪。
这是情窦初开吗?
沈微澜想不明白,对情爱这一块她没经验也不感兴趣。
但对于顾晏然,她确实有一种不同于他人的感觉。
马车驶进一间精致的大院内,夏季的花不如春天的多,但夏花有绿叶的托举,反倒更加美艳。
听闻百宝阁的老板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是从江南那边来京城讨生活的。
早年抛头露面为百宝阁招揽生意,因其优秀的审美和首饰的精美,生意逐渐有看起色。
但一位长得美艳的女子,独自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生意,难免招来不少非议。
起初只是谣传,不知从何时起街里街巷的竟把谣传当了真。
还真有些有色胆的人来骚扰她。
为了讨生活和自身的安全,她找来了相府,与沈微澜的母亲谈了许久,才终于把百宝阁挂靠在相府名下。
有了相府的依仗,百宝阁生意越做越好,也没人赶来骚扰她。
这是沈微澜这些日找了母亲之前的婢女问到的情况。
如这些都是真的,那这百宝阁老板与母亲的关系很好。
但她到底是普通人,分不清母亲早已被李代桃僵。
为魏氏做了伤害相府和触犯律法的事情。
沈微澜一行人还没将马车挺稳,就见一位身穿水蓝色衣衫的女子走过来。
“温公子!”百宝阁老板百荣,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她眼眶翻着红,不知道是上的脂粉还是哭的。
顾晏然轻咳两声,从马车上下来,“荣姑娘,何时这么着急?”
“我能不急吗?”百荣没时间东拉西扯,“你莫名其妙消失好几天,然后魏姐姐就死了!”
百荣看上去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气氛,并且将这一股气全倒在了顾晏然身上。
还没等顾晏然想好措辞,百荣的怒气再次扑了过来,“是不是你干的?你拿到了钱,怕魏姐姐跟你抢,你就杀了她!是不是!”
沈微澜咬着唇,才控制住情绪。
她真的很想告诉百荣,她的母亲早就死了。
百荣帮的人,根本就不是母亲。
但她不敢赌。
人性的复杂她已经见过了。
沈书黛上一刻还在犹豫要不要杀他,下一刻连要她命的陷阱都做好了。
这件事,百荣也获利了。
万一她为了利益什么都不管呢?
“荣姑娘,一开始我就没想要钱。”顾晏然学着温兴言的语气开口。
“谁信啊?”百荣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粘在顾晏然身后的沈微澜和落欢身上,嘲讽道,“哟,温公子真是好兴致啊,来找我谈事情都带上两位美娇娘了?”
落欢眉头一皱,她自己被说无所谓,但她不能让沈微澜一起被羞辱。
但沈微澜只是淡淡的摇头。
这一场戏是顾晏然的主场,她们只是来监督顾晏然有没有把这场戏唱对的。
其他的都没关系。
沈微澜的心很平静,她在等。
等温兴言说的意外。
百荣只是他们要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和顾晏然唱对手戏的。
她敛着眸子,安静的等着。
“荣姑娘,对顾某的房事很感兴趣?”顾晏然故意调侃道。
百荣嫌疑的呸了一声,“等会郭大人来了,我自会问他。”
沈微澜眉头一挑。
郭大人?
为什么感觉,郭氏的话语权很大?
沈微澜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