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重明。”
沈重明能听出这其中的咬牙切齿。
搞黄色虽然能使人名誉受损,但这也是最容易堵住他人嘴的方式,但凡他人有一些羞耻心都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就要情侣装,就要情侣装。又没有外人别害羞嘛,再说往后都是一家人。约翰会支持我们的叭~”
沈重明嗲嗲的撒娇,顺势偷瞄了约翰几眼,他看到那张苍老的脸表情满是惊愕和羞耻,甚至还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略~
他趁机做了个鬼脸。
这个时候不进去听着两个人分遗嘱才是最优解,沈重明思考片刻还是选择环住维加的胳膊以一种“你要让我和维加分开我就从这里紫砂的强硬态度”和死皮赖脸让约翰将他一块留下。
一堆他听不懂的专业名词,等念到遗产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粘在桌子上眼睛紧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留下的房地产以公顷算,公顷是什么单位?这还真是学渣的悲哀。
车子和游艇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款,嗯,有点意思。
上百件真品艺术品?按吨算的黄金?厉害。
分给维加的信托价值117亿!?还是美刀?
沈重明原本的昏昏欲睡背着今年的数字,吓到立刻弹射起跳,这一反常的举动引得在场的律师不悦。
“哇,这么多钱吗?我自认为自己家有点小富,跟你家的情况一对比,感觉自己跟个贫民一样。”
沈重明悄悄的说。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同是这个家族的主人,甚至比维加多三年陪伴家人时间的约翰好似并没有得到多少东西,对此约翰本人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面对父母这般赤裸裸的偏爱再怎么亲的兄弟也会嫉妒的吧。
绝对有问题。
这家伙仗着其他人感受不到小宇宙肆意释放小宇宙,不知道还以为被鬼缠身了,效果比开了16度制冷的空调还要强。
“说起来约翰,你甘心吗?”
散场之后沈重明主动靠近约翰,他主动搭上约翰枯骨到如同树皮的手,就连家中最老的长辈可能看上去都比约翰年轻。
“沈先生的意思是?”约翰憨笑问。
“陪在你父母身边的人是你,到头来,他们却将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你的哥哥,正常人都会感到不甘心的吧,你就没有一点点嫉妒的念头?”
“不了,我的兄长自小就是作为继承人培养比我优秀的多,若非当年的误会也不会离开父母的膝下,我理解父母的想法,也真心认为父母的分配并无任何不妥。”
说的好真诚。
沈重明差点就信了。
见鬼,他说完这句话周边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他敢保证现在自己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被这阴冷的小宇宙冻到起来。
果然是在装吧,这家伙。
“有你这样的弟弟,还真是幸运,要是我家里的那一堆兄弟姊妹能像你一样谦虚,或许我的生活还会更舒坦些,羡慕了。”
沈重明轻拍约翰肩膀,随后又围着维加转。
“那这遗产都弄完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这里有没有什么出名的百年老店?我想吃顿好的,当然,维加宝贝你请客。”
“很抱歉,沈先生,根据家族传统兄长需要待在庄园为其余人祈福三夜,期间不得离开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管家拿过来,还请理解一下。”
“啥?”沈重明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但那也得到正常时期吧,现在你们家这特殊时期,就不怕给你哥也染上病?在这多待一秒都有可能会出现诅咒吧。还是说你果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要做?不说清楚的话我就强行带你哥走。”
“……兄长,其实是父亲临终前遇到的一位大师告诉我们只有这样才能解除诅咒。”
“哈?刚才说家族传统,现在又说是什么大师?你看我信不信吧?懂不懂龙国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好强烈的窒息感。
不对。
沈重明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堆像鬼一样的黑影环绕在玻璃上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缓慢的走两步透过没有被鬼缠上的窗户从上往下看,如果不是为了防止约翰发现什么不对他甚至想要当场叫出声。
妈耶,外边那堆黑影张开血盆大口,他在抚摸玻璃的时候那光滑的触感既油污又粘腻,完全不像玻璃,更像是某种蠕动的皮肤。
坏了,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