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杀!”猗窝座也一脚踢了上去。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大的巨大声响,宛如爆炸一般,连续十多间和室被打穿了,上头的屋宇失去了地基,干脆直接坍塌下来。
一声巨响之后,灰尘漫天,坍塌下来的建筑仿佛什么灾难现场。
猗窝座和童磨大气也不敢出,僵在了原地。
这本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随着坍塌的屋宇一起掉下来的东西才是让童磨和猗窝座僵住的原因。
鹤丸和两位上弦隔着一片巨大的灾难现场遥遥相对,中间是覆盖了角角落落的······无惨碎片。
“童磨!童磨!童磨!童磨!童磨!······”
“猗窝座!猗窝座!猗窝座!猗窝座!猗窝座······”
无数张嘴巴同时愤怒的叫喊起来,无惨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盘旋。
“无惨大人!”童磨直接蹦了起来,向无惨冲过去!
猗窝座在后面满头冷汗:看来之前放过去的付丧神的同伴做出了杀千刀的事情,连无惨大人都变成这样了,他们会怎么样?
童磨捧起一个无惨:“无惨大人,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快走!快走!快走!”手心里的无惨尖叫着好像被非礼的少女一样惊慌失措。
“······”童磨看看远处观望的鹤丸,再看看另一边的猗窝座,麻溜的脱下外套把无惨打了个包:“好的!我们这就走!”
鹤丸看着两只鬼背着碎块逃走,再看看眼前尚且剩下的还在四散奔逃的碎块,牙疼的摸了摸下巴:“髭切殿居然把历史重点目标人物打成这样,这次任务该不会失败了吧?”
正在想着,鹤丸身后再次响起砰的一声,鹤丸回头一看,他身后的和室被人打穿了,春晓正站在破洞后面。
“哎,鹤丸啊,你有没有遇到无惨或别的鬼?”春晓高兴的问。
“刚逃走了。”鹤丸说。
“逃了?”春晓诧异的说,“无惨之前向我宣战,还没打呢,怎么逃了?”
“啊,看来有人提前打了他了,大概是髭切殿吧,”鹤丸说,“就是打的太惨,不知道会不会扣我们钱。”
“那其他人?”春晓问,“还有无惨,逃到哪里了?”
“其他人不知道,无惨嘛······”鹤丸摸了摸后脑勺,“好像到处都是。”
“?”
春晓和鹤丸汇合,到处找了又找也没能找到逃走的无惨或者其他鬼,同伴也没找到。
看着仿佛延绵不绝的无限城,春晓和鹤丸放弃了漫无目的的乱跑。
“总觉得继续找下去就永远错过了,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春晓说。
“唔,不如我们去看看我之前找到的东西?”鹤丸说,“有点东西很介意。”
“什么?”
于是鹤丸把春晓带到了他之前找到的那个房间里,有着好几个壁柜的房间,第一个壁柜里有个和尚的尸体,第二个壁柜里有着养在玻璃缸里的活物,第三个柜子里有海量的彼岸花标本。
“无惨最重要的东西大概都在这里藏着吧。”春晓说。
“最重要的?园艺吗?”鹤丸从壁柜里搬出了那个曾经种植着金鱼草的花盆,金鱼草被压断了,他想试试能不能把根种出来。
“不,是那些彼岸花,”春晓说,“无惨在种植蓝色彼岸花,用作药用,具体怎么用就不清楚了。”春晓说。
“哦,那个和尚又是什么?”鹤丸问。
“我也觉得奇怪,”春晓摸了摸下巴,“这个和尚应该就是间桐说的那个僧人了,但是为什么会变成尸体?他的脑去哪里了?为什么尸体会被无惨收藏着?”
“被无惨打败了吗?”鹤丸猜测。
“谁知道。”春晓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个玻璃缸里,里面的心脏还在跳动。
春晓靠近玻璃缸,伸手隔着玻璃触摸那只手臂,靠近之后,更能看到两只手完全一模一样,格外的恐怖。
鹤丸蹭到了春晓身后:“烧了吧。”
“······”春晓思索了一下,“交给老师,这么重要的东西,最好不要擅自处理了。”
“要搬回去?”鹤丸有些抗拒,“我觉得鵺阁下不介意我们就地处理了。”
“我有些介意,”春晓说,“关于我的诞生,好像还有很多不能解释的东西,还是留着吧,或许能发现什么以前没注意到的线索。”
“把我把它打个包,这个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鹤丸说。
“嗯。”春晓说。
就在鹤丸和春晓一起打包玻璃缸的时候,髭切把刀架在鸣女脖子上强迫她把自己转移到了膝丸身边,同大部队汇合了。
大部队扣押了鸣女,就开始寻找其他的同伴,迷路的爷爷和江雪被捡了回来,最后剩下春晓和鹤丸,也在多时之后被捡回来了。
“主殿!”清光扑了上来,“您怎么一个人!”
“还有我啊。”鹤丸冒出头把清光隔开,“不要无视前辈。”
“走开,你这个可恶的鹤!”
“大家都集合了,情况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无惨怎么样?木原呢?抓到了吗?其他的敌人呢?”春晓问。
“大家都还好,没有重伤的,”石切丸说,“目前受伤最重的,是三日月和髭切殿,其他人都还好。”
“回去马上疗伤。”春晓说。
“伤还好,”髭切拉着膝丸,说,“木原已经被斩杀了,其他鬼都没死,任务完成。”
“我们还抓了个俘虏。”宗三说。
“俘虏?啊,是她啊,”春晓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了鸣女,掉头低声对押送她的小夜和大和守说,“找机会放了吧。”
小夜和大和守点点头。
然后春晓才看向了小乌丸。
小乌丸非常洒脱的笑了笑:“眠大人,吾名小乌丸,名字中虽有小,但此为谦虚。过去在意味着上和大的词上会故意用小来表示。吾小乌丸处于日本刀与直刀之间,如同日本刀之父。与外敌战斗乃是吾之命运,即使历经千年,也未曾改变,日后在眠大人麾下效力,还请多多指教。”
“小乌丸阁下客气了,还请共勉。”春晓点点头,表示接纳了小乌丸。
“那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吗?”鹤丸说,“秋山下的庄园里,还有个前任审神者呢。”
“是啊,要把他押送回去了。”春晓说,“木原已经被斩杀,我们此次的时空任务已经完成了,也该回去了,后续事情处理,全部交给时政就好了。”
“这就结束了吗?感觉好突然。”宗三说。
“很突然吗?”春晓扳了扳手指说,“我们这次来就三件事情要办,第一,把同伴救回去;第二,逮捕前任审神者;第三,逮捕或者斩杀木原数多。都已经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可是我们抓住前任审神者的时候,他身边不是还有敌短刀队伍吗?他肯定已经投靠敌人了,”小夜左文字说,“还有他的什么怪谈······”
“这不是我们要处理的,”春晓说,“关于引领间桐慎二进入历史修正主义集团的人,未必还在这个时空吧,可能早就跑了,至于那什么怪谈,那不是本土人士要处理的东西吗?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啊。”
“是吗?”刀剑男士们想了想,好像没什么毛病。
“历史修正主义那边就让时政好好监控寻找吧,”髭切说,“我们的事情做完了。”
“那就这样吧,”歌仙点点头,“那我们就回去吧·····鹤丸殿,你在搬什么东西?”
“一点土特产。”鹤丸把一个花盆塞给歌仙,“帮我拿着这个,我还有别的行礼。”
“这是什么?好像是什么折断的植物,鹤丸殿,你开始对种植感兴趣了吗?”歌仙莫名其妙。
“当然,有些植物真的好有趣啊!”鹤丸开心的说着,背起了一个庞大的包裹,几乎要把他压倒了。
“这是什么?”歌仙和石切丸联手帮他扶起包裹。
“啊,这个,是鬼王的收藏,我带回去玩的。”
“别带奇怪的东西回去啊,鹤丸殿!”
“等等,这边怎么还有一具尸体!怎么是个和尚?”
“那个不重要,来帮我搬这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