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冷么。”他哑声道,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引着,缓缓向前倾身。
她的心骤然跳得飞快,眼睫剧烈地颤了几下,终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垂下头去。
下一刻,他的唇便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旋即,浅尝辄止化作难以抑制的缠绵,积压已久的思念与渴望如决堤洪水,汹涌而来。
她头脑一片空白,那些圣贤教诲被汹涌冲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周身酥软无力,徒劳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不知何时,他已将她带入锦被之间,帐幔悄然垂落。
到了这种时刻,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关于上一次亲密时近乎粗暴的索取所带来的不适与恐惧,似乎又要浮上心头。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可身上之人那滚烫的体温、带着讨好意味的亲吻,起到了一种特殊的安抚作用。
一阵酥麻自脊椎窜起,竟不自知地微微抬起上身,用柔软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膛。
他骤然放开她的唇,撑起手臂,呼吸粗重地凝视着她,眼底泛着情动的猩红。
直到紧绷的肢体在他耐心的抚慰下渐渐软化,他便试探着。
长时间的疏离让她一时难以全然适应——尽管他已足够克制,那骤然被充满的异物感还是让她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嘶。
魏冶察觉,立刻停住所有动作,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哑声急问: “疼?”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并非是疼,而是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她好像有些意识到什么,原来之前感受到的那种粗鲁,也不能全怪他的暴戾,也许是先天条件使然…
刚想张口说“无妨”,却见魏冶像是被刚刚那声痛吟惊醒,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潮竟被硬生生压去了大半。
实在太怕因自己一时的情动冒犯了她,怕因一念之差,再让她回到拒人千里的样子。
心下一片懊恼,他猛地别开脸,避开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声音带着狼狈: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他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刻,匆匆扯过一旁的衣物披上,有些慌乱地翻身下榻,背对着她整理形容。
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早些歇息。”
便近乎逃离般地快步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