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露出无辜的笑容,黑色的眼睛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我真的很高兴,海耶,”他看着指向自己的魔杖,眉眼低落下来,“我以为你会希望见到真正的我,而不是一团凝聚的雾气。”
我不知道他的这种状态会保持多久,只能背靠着墙,紧紧捏住魔杖,是的,我现在后悔死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他会怎么做?继续装成“好人”,还是趁机夺走我的魔杖,是一步到位吸干我的魔力还是继续和我虚以委蛇。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要合适,你把一杯水倒进沙堆,水分很快就会被吸收,但吸收水分的沙子也会凝结成块。”
“听起来一点也不魔法。”
“换句话说,如久旱之后遇到滋润的甘霖。”rain的尾音被拉长,像小提琴般澄澈悠扬,我震惊地睁大眼睛,瞬间反应过来,他不准备做一次性买卖,那么…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好吧,汤姆,我们换个话题吧!”
“现在可以坐下了吗?”他露出好看的笑容,我愣了一下,小心地把魔杖收起来,他似乎想过来扶我,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拖住,我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还没有和你说情人节快乐,海耶,谢谢你,我收到了最好的礼物。”他仿佛一具美丽的尸体,说着蛊惑人心的语言,“作为回礼,我将知无不尽。”
……
知无不尽的汤姆和我分享了灵魂魔法的心得,但并没有告诉我是从哪本书上学到分裂灵魂的方法,几分钟后,他开始变得透明。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就见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有些话我想亲口和你说。海耶,你很美丽。”
我的脸红了,毕竟这来自青年伏地魔的认可。
“你也是汤姆。”我礼尚往来。
他似乎不意外我这么说,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微微歪头,“算意外之喜吗?”
我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这证明,几十年的等待是值得的,海耶,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他似有所感,在消失的前一秒,伸出手臂抱住我,当然,我是没什么感觉的,也不对,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长舒一口气。
日记本上出现字体。
[海耶]
‘嗯’
[身体好点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巫师通常只在意魂力的强弱,但其实每个人的魂力都有着强烈的个人色彩。你一定听过复方汤剂,我告诉你,每个人复方汤剂的味道都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
[你的魂力,它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
谁的魂力都让他着迷吧!我无语地看着日记本上的黑色字体,紧接着下面又出现一句话[或许是你的家族或者祖先融合过什么特殊血脉。]
[海耶,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如果你善于利用的话。我可以帮你,相信只有我能帮到你。]
‘为什么你刚才不说?’
[嗯…有些话不适合亲口和你说。]
[覆盆子,月光石……这是缓和剂的配方,我改动了搅拌方向和圈数,可以减少熬制时间,它会帮助你恢复。]
‘谢谢你汤姆。’我该死的礼貌!明明就是他害的我,我竟然还对他说谢谢!
[可惜没有见到霍格沃茨,不知道它有没有变化。]
‘早就宵禁了,城堡管理员有一只猫,鼻子很灵,别忘了汤姆,你没有魔杖。’
[嗯哼,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不如我去买个隐身衣。’
[这就是有钱任性吗?]他玩笑道,[我以为你会想要学幻身咒呢!]
我干笑两声,告诉他我要回去了。
回宿舍之前我又去了厨房一趟,小精灵热情地招待了我,吃了一肚子东西之后,我躺在床上几乎秒睡。
第二天是被珍妮叫醒的,她惊讶又担心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吸□□气的妖怪,不然怎么脸色这么差,好容易糊弄过姑娘们(坚决否认和韦斯莱有关),在礼堂吃饭时又被德拉科的死亡视线凝视。
说实话,我觉得他的脸色没比我好多少。
“脸色这么差!那个不学无术的穷鬼对你用恶作剧了?我当时就该拦着你!你——”
“和别人没关系。”
“那你怎么搞成这样?”他直蹙眉,不等我编理由,和布雷斯站在一起的西奥多插话:“可能她写了一夜作业——”“又或者练了一晚上魔咒。”布雷斯接道,潘西噗得笑出声,克拉布和高尔瞪大眼睛。
“像是海耶会干出来的事,德拉科。”潘西拽了拽德拉科的衣袖。“真的?”他怀疑地看着我。
“不然你以为十二门课是闹着玩的?”我故意说,又安慰他,“现在我知道底限在哪,以后会注意的。”
“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他不耐烦地咕哝,“不要让教父担心,不然下次我一定写信告诉他。”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