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安握住她发抖捂耳的手,他已经不想再赘述上面的暧昧痕迹,他只觉得作呕。
远处看李随安和梁京此时更暧昧,他半蹲在她眼前,将她的手放下,再凑近她的耳边,对她耳语,像带来火种的天神给她带来希望。
然而希望过后必定是毁灭,更何况他并未给她希望,而他的话语是,“你一向是本王的心腹,你有事本王怎能不治,本王找了几个药引,你好好治。”
他还说:“你安心享用,这不是惩罚而是赏赐,你要记着本王的好,本王找的这几个要么神似李长斯,要么貌似。”
“殿下,奴不用!奴先前已经服下您给的解药。”
梁京吓得从背后抱住李随安,他披风的丝绸面料冰凉得和他一般冷漠,“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李随安把她的手掰开,和她保持距离,和她面对面,她此时的泪眼婆娑和苏若婉有过之无不及,因为她总惦记着胸前的裸露,李随安知道她不是欲擒故纵,正是如此更显得她凄楚动人。
梁京为了躲藏自己的身体又从正面抱住他,李随安道:“你再搔首弄姿,本王准把你扒净显人!”
梁京听后瞳孔放大,她往后退了几步,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她那小有成就的春色一览无余。
面对李随安的凝视,她不安地想要换姿势,然而他最后一句话吓得她站得周正,她这一挺李随安更是怒火中烧,“梁京,你也是贱人!”
梁京真的冤枉啊!哪个女子经得起这般羞辱而毫无廉耻心?
“殿下,奴不要赏。”梁京跪下爬到他脚边求他,但是再也不敢碰他了。
她抬起头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表情,李随安内心深处不安地动了动,“知道了!”
李随安又吩咐苏子端上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衫,梁京立即爬到窗口去拿,当她迫不及待要穿时,发现李随安还盯着她。
梁京环看了四周,毫无遮挡物,硬着头皮穿上,李随安闭上眼,她的身体还在他眼里。
梁京换好喊了喊他,“殿下,您已经状告四皇子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李随安听见她话里的愤怒,总算释怀,他睁开眼,正对上梁京激愤的眼神。
“一个皇子要一个宫女不算事!”
“可他是强迫!”
“那你有什么证据?”
梁京撸起袖子,他突然冷不丁地问:“你还是处子吗?”
“是啊!可是前太子也是这么对殿下的!”
“到此为止,本王会再想其他计策,你好好养伤。”
梁京气得咬破了嘴唇,她舔了舔这血腥味,方好过一些。
所谓的一箭双雕,只有梁京中箭,还有苏若婉。
“那苏小姐怎么办?殿下您既然决定了,为什么还要去打苏小姐,您就不怕她因此心灰意冷吗?”
“她父亲已经引了父皇猜疑,近期还是少和她来往为上。”
“那万一猜疑始终是猜疑,殿下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帝王家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殿下怀疑过奴吗?”
“没有。”
梁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便道:“否则你还能在这?”
梁京忽觉脖子疼得很,她不安地摸了摸被他掐过的脖子,李随安反而递给她一个药膏。
梁京打开药膏,昂着脖子,发热得好似脖子要断了。
李随安夺过她手里的药膏,“怕什么?擦都没有擦到!”
梁京羞赧一笑,李随安按住她的头,将药膏抹在她紫红的伤上,冰冰凉凉的,她仰着头,看他一脸认真专注的模样,先前受的罪也就随着药膏散掉了。
苏若婉本是想道歉的,谁知见到这郎情妾意,她也是气得咬破了嘴唇,忍着气离开。
梁京知道苏若婉来,还是忍不住道:“苏小姐……”
“别动!”李长京顺手抹了抹她的下巴。
“殿下,你给奴两巴掌。”
李长京皱起眉,梁京道:“也好和四皇子交差。”
“你还想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