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对梁京用刑,加上和喜荷的关系,梁京想她是七皇子派的,想趁机挫挫李随安锐气或者试探李随安。
梁京掀开叠好的棉被,虽比不上东宫,但也能令她免去寒气的侵袭。
只是这又冷又热的环境令她无法安睡。
“一个人睡不着?”
梁京没想过霍英娇还在,她将枕头垫在身后,棉被盖在身上。
“霍大人,我得罪过你吗?”
“没有。”
“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没有。”
霍英娇背靠牢房的铁条,沉吟片刻后,“明日太子会接你回去。”
梁京听后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身体也跟着放松,“霍大人应该珍惜眼前人。”
“比不上有太子的你。”
梁京笑了笑,“这样不好吗?”
霍英娇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开口,梁京滑进被中,侧躺着看向霍英娇,接着睡着了,至于梦到了什么,她永远不会说。
“那种地方能睡人?”
李随安又问:“打没打你?”
“比我上回住的好多了,霍大人还是顾忌殿下的。”
“若真把本王放眼里,又怎敢对你如此?”
“霍大人的确找到了我嫌疑的证据,殿下又是怎么帮我的。”
“她要的无非是凶手,既然她没本事,本王来便是。”
梁京的眉毛蹙在一起,她看向李随安,道:“是汀兰,对吗?”
李随安闭了下眼,表示默认,“那蠢货竟敢陷害你。”
梁京刻意讨好他,像猫和苏若婉往日那样跪在他的脚边,李随安固然嫌弃,她便抱住了他的脚,还把头靠在他的膝上。
“殿下,您对我真好,我什么都没有。”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
谁说的?谁说的?梁京不是记不清,而是数不清,有那么多的人,她加重了抱他的力气。
苏若婉见到这画面,实在恼火,她想方设法按住自己的情绪,随后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李随安不知怎地拆开了她的发簪,三千发丝自然地垂在了地毯上,他低下头,闻了闻,与他的头发是一样的香味,连她身上的熏香也同他的一样。
李随安的手在她的脸上游走,很少的肉感,他记住她五官轮廓的走向。
梁京被他的这些动作挑得不知所然,她木讷地转过头,在其间与李长斯的目光撞个正着,她僵硬地继续看向李随安,那只手还在摩挲她的脸,她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
“长斯扰了太子的好事,不敢再逗留,改日再赔罪!”
梁京先是一惊,想要起身,但有可能吗?在李随安的面前。
“苏女史真是本王宫里的外交第一把手啊!”
“太子认为是若婉带四殿下来的吗?”
“显而易见。”
“四殿下属意若婉,是宫里公开的秘密,这会儿他来不来又有什么关系呢?和殿下交欢的又不是若婉。”
“出去!”
苏若婉忍着气行礼,这一声“出去”能隔阂太子和梁京的关系,又有什么关系呢?
若不能,至少也能挑拨李长斯对梁京的心意,她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她也该去劝劝“属意”她的失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