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梁京从杜子美的登高念到荀子的,“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
“为什么别人能过目成诵,而我不行?”
“这不公平!殿下!这不公平!”
这酒疯倒是出乎李随安的意外,他无奈和她一起站到石桌上,“下来。”
他的语气很轻,却直戳梁京心窝,“我要上去!我要第一位!”
她边说边踮起脚,应了刚念的:“跂而望矣。”
李随安抓住她的胳膊:“别闹了。”
梁京揪着李随安的衣领,“你能上李长斯的榻!我也可以!”
李随安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你再说一遍。”
梁京疼得酒醒了三分,认错了人,“长斯……”
李随安拎她到地面,她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李随安将她抱进了里屋。
苏子不觉得这是好迹象,太子的表情仿佛要将她万箭穿心,她哪怕叫七殿下的名字也好啊!
“你说这话是真?”
罗珈点了点头算回答也算结束对话,李长宜却惊出一身汗。
他叹气道:“罗珈,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去见梁京了,我不喜欢她,也不想再见她。”
“你为什么就不懂?她根本就不喜欢男子!”
“那她为何会喜欢四哥?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撞见了!”
“总之你按我说的做。”
李长宜埋头练字,不一会儿又抬起头,“我想她是喜欢四哥的。”
“至少目前是这样。”
罗珈继续教他字法,并且不允许他再多言。
梁京双手举起,醉态尽显,李随安见不得一点,“醒没?”
哪里醒酒把人放在了软绵绵的榻上?她自然醒不来。
梁京顺着李随安的手起身,李随安把她推倒,梁京干脆跪着睡,李随安实在见不惯,又去教训她。
他想要让她面对他,反而被她放倒,和她同了衾共了枕,欲起来时,梁京又把他拉下。
“你不是很想和我做这事吗?”
“你胡说什么?”
梁京捧着他的脸的手在发颤,她强撑着去亲他,李随安的眼里没有一丝情意,短睫毛闪了闪,非常的不耐烦。
梁京闭上眼朝他靠近,额上沁汗,呼吸厚重,双手放在他的脑后,两人都是坐着的。
李随安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很热很热,他立马推开她。
“仔细看看本王是谁!”
梁京又往他身上躺,“是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所以你已经找了别人?”
“你还是念诗罢!”
李随安被她圈得紧紧的,掰也掰不开,这些话透露她和李长斯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但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反倒觉得梁京在给他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