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来!”
李长斯牵着她到书房,拿给她一盏灯,梁京瞧了外头,已入夜了,她连忙放下灯。
走到门前的时候,灯灭了,她回过头,李长斯举着那盏灯在亮在转,她定睛一看,灯上竟有小人儿在凫水,她上前,脸霎时红了起来。
“喜欢吗?”
梁京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画的?”
“你不在,我脑海里全是你,就忍不住画了下来。”
李长斯突然单膝下跪,梁京要弄清楚原因时,他抬起头和她对视,晃了晃手,手里的足链闪闪发光。
梁京看着他撩起她的裙裾,冰凉又美丽,她产生了陌生的情绪。
李长斯附在她的耳边说:“不是我困住了你,而是你指引着我。”
夜里,苏若婉写了一封信打算明天寄回家,她希望目前能够阻止苏然也参与三天后的狩猎。
不管李随安是无意还是有意,她不能冒险。
苏然也是苏若婉的噩梦,任何和她交好的人最后都会被苏然也抢走,当年该进宫的是她,但她压根儿就看不上寺庙里的太子。
这才有了苏然也赴邻国游学,而她进宫。
太子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苏然也?苏若婉感到四面楚歌,一个梁京都解决不了,现在她真正的天敌又出现了!
苏若婉躲进被窝里,她还有弟弟!苏若庭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料弟弟多崇拜苏然也,也是她这个姐姐第一位。
想到这她才能稍微放心入睡,没一会儿,她又起身重新写了封信,要母亲尽快说服父亲,她只想成为李随安的太子妃。
苏若婉将信反复阅读,重点部分都有代称,就算让人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一封家书而已!
梁京把脚架在墙上,月色里发出金子的微光,李长斯还对她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并不喜欢金子,但世间以金为贵,我想给你世人眼里最矜贵的东西。”
她打开妆奁,里头有着各色各样的首饰,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李随安赐的。
前世她只有一个玉坠子,而现在,除了那个玉坠子她什么都有了。
墙壁的冰和金链的冰是有区别的,无益与有价罢了。
梁京不由感叹这条足链真的很衬她,她的手腕因过分细小并不好看,但她的脚腕却格外好看,她有些看痴了过去。
过后梁京发觉李长斯还是束缚了她,她无时无刻在想他。
“你是看不起马还是对自己自信到可以人在马上心在蓬莱?”
李随安话毕,马儿向前打了个趔趄,梁京的身体也跟着向前倒,李随安按住了她的肩,她才不至于摔下马。
梁京羞赧地看向李随安,他已自顾自地往前骑,梁京四处找李长斯,故意拖延时间去追李随安。
当她开始快马加鞭时,所有的景色都上了一层滤镜,梁京的脸上不由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希望永远不要停下来,人生只能前进啊!
看到李随安的猞猁后,她是被迫慢下来的,李随安正在追一只梅花鹿,梁京趁机寻找李长斯。
还有霍英娇。
……
梁京佯作无意到她的身边,“霍……”
“你往那边,不要让这只狍子跑了。”
狍子已然受到了惊吓,它的尾巴已经炸开了,梁京拉弓对准狍子,在霍英娇射出的时候击中她的矢,然后她的矢像狍子的尾巴一样开了花,而她的扎进土里。
“你又这样!然也的战利品没有了!”
梁京没从这句话反应过来,怎么成了男的?
这时候霍英娇骑在了梁京的身边,在她的震惊里解释道:“我的弟弟,霍英乔。”
“东宫的梁京。”
霍英乔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背影,生气的脸上变得柔和起来,双手作揖后去追了。
梁京瞧着他的位置看去,并未看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