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榕:不行啊,你不来我都举办不了婚礼了。]
这话的冲击力显然太大了,李昔鱼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连榕: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很好的同学,好歹同窗三年,你不来怎么行。而且婚礼不是在周日吗?怎么会没空?]
[连榕:还是说你公司周日要加班,我去找你老板理论一下,正好我和他也算认识。]
李昔鱼看着连榕的信息,也是被吓了不轻。
[小鱼:不是,不用。]
过了一会,李昔鱼像是认命般发去了一条信息。
[小鱼:应该会去的。]
其实连榕的请帖和邀请信息李昔鱼早就收到,但一直还没确定去不去。
陈宣宣提前请了假,但在前天却告诉李昔鱼,刚好要帮她代课的老师生病住院了,现在她在找新的代课老师,可能没办法参加连榕的婚礼。
而其他的高中同学也许久没联系,高中聚会李昔鱼一次也没去过,再见面能不能认出来还是个问题。
这样一来,李昔鱼一个人去参加连榕的婚礼,还是怪尴尬的。
况且上次在艺术展,李昔鱼又差点和宁青禾面对面撞上了,这样的场合,保不准会再次碰到。
这样看来,不去才是较为妥当的的悬着,可李昔鱼不好意思拒绝连榕,毕竟连榕帮过他的忙。
李昔鱼一直在很多事情都纠结,难不成星座这种东西真的是有点玄学的?他也快要被这样的自己气晕了。
差李昔鱼一个也不差吧?
也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给连榕发去信息,可现在看这情况,怕是难以拒绝了。
李昔鱼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陈宣宣可以请到假,而自己不会遇到宁青禾。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江一树冷不丁地出现在李昔鱼旁边,李昔鱼又被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有点不满又像是在生气,“你怎么最近神出鬼没的?”
上次在艺术展也是,李昔鱼怀疑再这么下去,下次恐怖片的电影院将会有自己的身影。
“我喊了你的,你自己没听见不要怪我好吧。”江一树整理了架子上的陶坯,确定都差不多阴干后,又问李昔鱼,“所以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李昔鱼收起手机,看了一圈工作室,“他们人呢?”
“下班回去了,就说你又神游了,人走了都不知道。”
“那我也先走了。”李昔鱼说着就去收拾东西。
江一树犹豫了会,还是开口,“对了,前天晚上你很早回去的吗?”
李昔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啊,还好我回去得早,后面那雨可大了。”
江一树回忆了一下,“可我怎么记得,我睡着前你都还在的。”
李昔鱼的心狂跳不止,紧张得嗓子眼就要跳出来:“是吗?可能吧,那会我看雨下得大,走得着急,没注意。”
江一树昨晚做梦又梦到了相似的场景,醒来时想起了那晚的梦,觉得实在是蹊跷,睡眠质量差容易做梦不说,那梦境还清晰得不成样子,难不成江一树神经衰弱了?
况且江一树今早起床才发现还遗漏了一个问题,那条蓝色的毛毯是在柜子里放着的,他睡着时并没有盖在身上,总不可能是梦里自己找出来给自己盖上的吧?
不怪江一树怀疑,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了离奇。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江一树盯着李昔鱼看了半晌,李昔鱼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想来也是,要是真的,李昔鱼怎么可能一开始没推开他,看来是多虑了。
“那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
看江一树没再表现出什么怀疑,李昔鱼才缓缓松了口气,又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正准备溜之大吉时。
江一树忽然又叫住了李昔鱼,“对了。”
李昔鱼这会心又再次提上来,回过头,结结巴巴道,“又......怎么了?”
“你好点了没?好像声音还是有点哑。”
“吃了药好多了。”
“那连榕的婚礼,你也会去?”江一树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听说他也邀请你了。”
李昔鱼点点头,“连榕有点奇怪。”
江一树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就是,我本来不是说我不去吗?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很正常,他追了我姐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婚礼他筹备了很久的。听说他把高中全班同学都请来了,有一个没来他都要打电话亲自过去问。”
“你也知道,他大学在国外读的,很多朋友都来不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高中时他人缘那么好,大家应该都会去吧。”
“所以说,你不去,不就是不给他面子吗?”
李昔鱼一时哑口无言。
“听说还有惊喜抽奖环节,说不定你可以抽个大奖。”
李昔鱼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真的?”
“有什么奖品?”
江一树故作玄虚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其实他们没准备要弄多大的排面,不想把普通的婚礼弄成所谓的商业联姻,也不希望被媒体打扰,只想简简单单地完成婚礼仪式。”
“不过两家长辈还是请了一些记者。”
“只能说尽量把这场婚礼办的有趣一些。”
李昔鱼心下了然,毕竟都是家族企业,这也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