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坐在副驾驶,李昔鱼感觉浑身不自在。
还好新小区和旧小区距离不远,没一会就抵达了。
其实李昔鱼很早前租房子时有了解过这地方,当时想着如果未来能攒下一点属于自己的钱,可能也能在这租房子住。
价格依旧高得离谱,李昔鱼如今只安慰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
即便现在站在小区楼下,李昔鱼也还不太敢相信了。和之前那小区简直是天壤之别,至于这样的屋子能住多久,就顺气自然吧。
李昔鱼刚赞叹了没一会,就被物业告知,他那栋楼的电梯今天坏了,还在派人维修。
楼层在八楼,没有电梯还能飞上去不成。
李昔鱼看向江一树,很是不好意思,“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东西我找到了再通知你。”
“应该,或许也没有那么着急吧?”
说着,他准备从江一树手里拿回另外的行李箱和行李袋。
没想到江一树直接躲过,而是说了句走吧,便大步向楼梯走去。
李昔鱼在原地愣了一会,才跟了上去。
到八楼时,他累得气喘吁吁。
开门那一刻,李昔鱼整个人都惊呆了。
“李昔鱼,这就是你租的新房子?”江一树的语气带着点不可置信。
别说是江一树了,李昔鱼在开门看见屋子的那一刻,人都傻了。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房东口中的脏乱样子完全不同。
所谓的有点脏?
地上都是袋子垃圾,家具没有拆封,还被包装得完完好好,像是为了出租急于买的新家具。
李昔鱼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妥妥的“照骗”啊!可房东现在都已经飞到国外了。
李昔鱼忙解释:“房东急于出国,说是刚添置的家具,没时间打扫卫生,我是答应了帮忙。”
“我也没想到会乱成这样......”
空间全被家具和纸箱挤满,落脚的地方都有点难,更别说想要腾出个空地来打开行李箱了。
李昔鱼不敢相信,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收拾这些东西,得花上多少时间。
江一树似乎是不找到东西就不罢休,快速地和李昔鱼一起把房子打扫干净了。
短短几个小时,房屋焕然一新。
李昔鱼看着和刚刚完全两个样子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想起以前同居的日子,两人一起布置小家时的场景。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李昔鱼很快想起正事,可最后简直要把行李都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红绳的下落。
江一树不好直接去翻李昔鱼的行李,都是在一边看着:“那个黑色行李箱你没翻。”
李昔鱼解释道:“那个行李箱都是冬天的衣服,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打开过的。”
不会真是自己当作垃圾认扔掉了吧,李昔鱼有点心慌:“你有没有印象,大概是在哪里掉的?”
“我送你进去时,沙发或者房间里。”
“我喝醉了,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不好意思。”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扔了一袋垃圾,可能不小心和垃圾一起扔了。”
“对不起。”
江一树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都隔了十天了,万一真被我不小心扔了怎么办?”
“我为什么么现在才来,你不清楚吗?”
难不成因为见面会尴尬,李昔鱼不敢再说话了。
江一树最后想了许久,“算了,也可能是我落在别的地方了,我回去再找找吧。”
不仅没有帮忙找到东西,还害人忙活了这么久,李昔鱼实在不好意思。炎热的六月,房间里的空调也没装好,这屋子采光又特别好,一整天太阳火辣辣地照射进来,热的要命。
这么一番闹腾,两人都汗流浃背。
看着江一树脖颈处的汗水,李昔鱼更觉羞愧,“今天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没想到江一树倒是拒绝得很干脆,“不了。”
已经日落了,江一树忙前忙后,这会应当是很累了,也没心情吃饭了,拒绝也是正常。
正想要不要提议换个时间。
江一树却抢先说,“温居的时候再请我吧。”
“什么?”
“搬了新家,温居不是很正常嘛?”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会要求你负责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不过。”江一树往李昔鱼靠近了一步,他步步紧逼,李昔鱼被吓得往后退。
“你总是忘记这种事,让我觉得很苦恼。”
“什么叫总是忘记?”李昔鱼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都记起来了。”
江一树却没理会他的惊讶,退后一步转身离开,漫不经心地留下一句话:“走了。”
江一树回去的路上,在等红绿灯时,回想起李昔鱼的表情,不自觉笑了。
无意瞥见一家手表店。
温居的事情他提的实在是有些突然了,但既然提了,那就得提早准备礼物。
至于准备什么礼物,江一树本来想的是摄像机,但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李昔鱼未必愿意接受贵重的礼物。
这会看到手表店,想起李昔鱼戴在手上,那只有些宽松的手表,发觉手表倒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一树不知道李昔鱼什么时候喜欢上戴手表的,明明以前说要买情侣手表时,满脸写着拒绝。
但江一树如今已能坦然接受这个变化。
“有没有适合男士戴的手表?”
柜员介绍:“这几款都是新推出的,先生您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简单一点的款式。”江一树回忆了一下,“要表带宽一点的。”
江一树扫视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展示柜右下角,他指了指那款手表,“就这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