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桉回到教室,依旧还是没能平静下来。
他感觉自己病了,而且病得不清。不然只是一个梦而已,为什么光看到夏予川就会心虚啊!
“化学老师把夏予川的卷子贴在后面,让大家看看满分卷是怎么作答的。”
夏予川!
一听到这个名字,林乐桉那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心脏又开始了狂跳。
没错,他绝对是病了,现在已经恶化到只是听个名字就会发病的程度了。
然而更痛苦的还在后面。班上的同学一听是大学霸的卷子,几乎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想要一睹满分卷的“风采”。
因此,坐在后排的林乐桉,此刻他的耳边全都是“夏予川”。
“夏予川改名了吗?”
“夏予川名字白改了,连他班上的人都不喊新名。”
“还是夏予川好听点。”
林乐桉终于受不了了,蓦地从位置上起身离开,起身发出的动静将后面的讨论声完全盖住。
他走得匆忙,在走廊上还不小心和吃完早饭回班的方万撞上。
方万倒是不怎么在意,还顺势打了个招呼:“乐哥,早啊。”
林乐桉看见方万,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救星般。在方万还没回神来,伸手捧住了他的大胖脸。
“乐哥,你干嘛?”
林乐桉看了一眼,然后失望地放手,轻声自言自语道:“不行,这个太丑了。没效果。”
方万:?
方万不满抱怨:“乐哥你一大早上的撞我一下,又来这么一下,就是为了对我的外貌进行羞辱的吗?”
“额……”
“抱歉……”林乐桉刚想解释,岂料方万完全不给他留话头。
“我知道,我没有夏予川帅。但我这好歹也是妈生脸,我又能怎么办?我也想长得像夏予川那样帅,当然我没有说夏……”
“够了!能不能不要再‘夏予川’‘夏予川’的了!”
见林乐桉吼那么一下,方万突然严肃起来:“乐哥,你和夏予川吵架了?”
“没有啊。”
这事上林乐桉倒是行得坦荡,他确实没有和夏予川吵架,就是梦见他后有点身体不适而已。
可方万明显不信的样子,还来劲了,随便找个能靠的栏杆靠着。一脸八卦样,要是现在有袋瓜子,他怕不是立马就能嗑起来。
“说说嘛,他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放心,我绝对站你这边。”
林乐桉无语:“我都说了没吵架。”
“那就是和好了?还是你准备先和好?”
“你是听不懂中文吗?”
“那没吵,你干嘛听见‘夏予川’三个字就烦躁啊?”
方万这个人,长得一副粗心大意,没人追的样子,但见识意外多,心思细。林乐桉感觉自己找他倾诉也许能解心头的疑惑,便开口道:“饭碗,你有没有梦到过你的朋友?”
“有啊。我梦到过我,你,还有老高,我们三当粤实领导。”
“不是这种梦。”
林乐桉一脸为难,毕竟这种话题难以启齿,但还是道:“就是,梦到你和你朋友……”
说到一半,他不说了,而是把两只手比成“u”型,贴在一起,夹一下,嘴里还发出小小声的“啾”。
“春梦啊?”
“喂!”
林乐桉脸都要红了,这种事是可以光明正大讲出来的吗?
“所以你对夏予川发春?”
“你特么……”
林乐桉被说得脸更红了,指着方万支支吾吾到最后,还是憋不住骂道:“粗俗!能不能不要把你那些黄色的想法套在我和那谁的身上。我俩很纯洁的。”
方万一脸不信:“纯洁地做和夏…那谁的春天的梦?”
“我……”
方万拍了拍林乐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乐哥,有些事情关起门来说就行了。别到处嚷嚷,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开放的。”
“哪些事啊?”
方万环顾四周,靠近林乐桉耳朵,像做贼一样用着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和夏予川搞基的事啊。”
林乐桉这下不仅脸红了,连脖子也红起来了,激动反驳:“我没有!我哪里像和夏…那谁搞基的样子了?”
方万当林乐桉还在嘴硬:“哪里不像了?你和夏予川待在一块的样子,跟我们学校那群狗情侣一模一样。简而言之,你对他,不单纯!”
“我…对他不单纯?”
林乐桉怔住,对于方万的话他竟没有反驳,反倒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他对夏予川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不太正常。
“方万。”
方万听见林乐桉叫他,简单的“嗯”了一声当回应。
“你觉得我要不要找人问问?”
“问什么?”
方万一头雾水,就见林乐桉什么都不解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方万:?
高一教室里,余晓峰正交着作业,突然瞄到放在抽屉里的手机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