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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给孟温苇半点还口的机会。
那架势,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一群人也跟着嘻嘻哈哈,嘲讽意味十足。
唯有孟温苇憋红的脸和躲在车后大气不敢出的孟蒲林,格外出戏。
怎么可以是这样一个人?傲慢又无礼!
她囫囵吞枣式的腹诽。
顶着寸头跟刚劳改出来似的,说不准还真是刑满释放。
脸上是左一块右一片的脏,还有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的胡茬,更显得他流里流气。
一身腱子肉让人觉得他多少有点暴力倾向。
一件的黑里寻白的白背心,汽油味里混杂着香皂味,跟他本人一样,怪异的很。
眉头紧锁,满眼都是厌恶。
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退后两步,又退后两步,举在胸前的扳手落下去。她很明白,要是来硬的,这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
她厉声严明,“你们这群流氓,孟蒲林他还是个学生!他天天在这跟你们不学好,抽烟打牌喝酒,我…咳咳咳…咳”。
那男人又向她逼近,甚至更放肆了些,他觉得她的嘴巴很不干净。
烟圈从嘴里吐出来,孟温苇吸了一口纯粹的二手烟,以至于不受控制的咳嗽,让白皙的脸庞填上淡淡的藕粉色,像害羞了似的。
孟温苇捂着嘴,眉头紧锁,又挤出一个川字。
手里的扳手一把被抢下来。
再往后一步,孟温苇被抵在水泥柱上,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手离耳朵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