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蒲林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外出了。
白淑梅觉得他要彻底转性,孟温苇却将信将疑。
即便保持怀疑态度,孟温苇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他。除了周六日,她都要在快餐店打零工,每次到家都该吃晚饭了。
有一次她故意跟弟弟说晚上要上夜班,可能很晚才回来。
结果不试不知道,一试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孟蒲林那混小子,正门不能走,他另辟蹊径,竟然打算从窗户爬出去。
只是一切都赶巧,孟温苇刚好下班回来。
“孟蒲林,你长本事啦?有门不走走窗户,你属猴的?”
从上面往下瞧,刚好对上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姐我错啦!”一言不合就道歉已经成了孟蒲林的条件反射。
还没等姐姐再次开口,他已经顺着窗户又灰溜溜地爬回去,像个蔫吧了的酸黄瓜。
“死孩子欠打!”电视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翠花闻声前来看戏。
孟温苇冲着她尬笑一声,没说话,气冲冲地上了楼。
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回家还得面对弟弟这个混球。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追在他身后给他当老妈子。
门咣当一声响了,耳朵再次遭了殃,“孟蒲林!打算干嘛去?又找你那个混混大哥?”
孟蒲林一脸心虚,不敢看姐姐,但言语还是有些硬气,“什么混混?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他叫言书,相顾无言的言,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书!”
言书,他叫言书。
孟温苇琢磨了一下是哪两个字,随后又厉声呵斥,“你可拉倒吧,还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看看你自己腹有诗书吗?”
“我又没说我...”孟蒲林顶嘴道。
“你没有,他就有了?一看就是个莽夫,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介绍自己名字都没见你这么文绉绉的,介绍人家名字还挺起劲儿?”孟温苇拿起他椅子上自制的“稻草人”,“骗咱妈你倒是一套一套的,有意思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