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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稚嫩的脸上初见愁苦,好似遇上什么不得了的苦差事儿。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啊言哥,我可是冒着屁股开花的后果来找你的,”他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真正的心寒是...”
“赶紧回家,”他打断了孟蒲林的话,继续干手里的活,“省得你姐又找我麻烦。”
孟蒲林没心没肺地摆摆手,“不可能的,我姐都病成那样了,能有心情搭理我?”
“她咋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眉头微微皱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一颗脑袋凑过来,死盯着言书的脸,眨了眨懵懂的眼睛,“言哥...你很紧张吗?我姐病了你很紧张吗?”
“没有,”言书撂下手里的抹布,去往白色桑塔纳的地界,而且越走越快,脚步有点混乱。
孟蒲林跟在他身后,一句接着一句,重复的问着,像开玩笑,又像在玩游戏。
“诶!”他突然停住,指着车库里的摩托车,“这车…言哥…量产吗?”
言书没理他,开了水闸,拿起水管,开始洗车。
孟蒲林凑过来,险些被淋成落汤鸡,仔细端详了一阵,“噢!我知道啦!昨晚是你送我姐回去的是不是!我就说我姐从来不鬼鬼祟祟的,这次怎么例外,原来那个人是你啊言哥!”
他的声音好大,大得所有人都听到了。
莽子在车间里,冷不防地探出脑袋,笑嘻嘻地八卦,“你们在说什么呀?”
“滚蛋!”
“伸手不打笑脸人,言哥你!”
言书没说话,狠狠地瞪了一眼,莽子笑不起来了,灰溜溜地回去。
其他几人见这架势,也不敢多问。
只有孟蒲林一个憨货,堪比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