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天伴随着时间的脚步如约而至。
夜幕彻底降临,孟蒲林才叮呤咣啷地上楼,一开门就看见姐姐。
“呦~”孟温苇看到他怀里捧着一堆感冒药,“你终于知道心疼心疼你姐姐我了是吧?”睡了一整天,她觉得好多了,“可是你不觉得你出现的有点晚吗?”
孟蒲林白了姐姐一眼,把药通通扔给她,“我才不关心你,不是我买的。”
“难不成…”孟温苇瞪大眼睛,“…”
“别胡说,我不偷不抢!”他知道姐姐想说什么,“言哥给的,他说买多了。”
孟温苇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就是你那个…腹有诗书气自华?”
“对,就是他,”说起言书,孟蒲林有些难过,也很生气,“你昨晚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什么我跟他说什么了?”把感冒药放在茶几上,不知道干什么,别过脸去喝了一口水,“我又没见过他…”
“你别装啦!我都知道啦!”他得意洋洋地说,“昨晚就是言哥送你回来的!摩托车,衣服,都对上啦!”
“那咋啦?”孟温苇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巧遇,顺道送我回来,仅此而已!”
“那你没跟他说有的没的?”
“我跟他说什么有的没的?”眉头微蹙,她有点不高兴,“我在你心里就是嚼人舌根的人?”
“难道不是吗?”他的声音唯唯诺诺的,缩着脖子。
“你再说一遍!”
“那为什么他说什么,什么人有什么命,他跟我们是两条道上的人?让我以后都别再找他了。”
本来想跟弟弟叫板,听到他的话,突然噤了声,双手抱胸,别过脸去不说话,看起来也没什么情绪。
良久,孟温苇才开口,“他说得对,我们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别拉来扯去的。”
“什么拉来扯去的,什么意思啊?”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已经长大了好吗!”
“哪家大人没事上树掏鸟蛋?”孟温苇看着他被树枝剐蹭绿的裤子,又回来这么晚,不用想,肯定又去掏了哪个笨鸟的窝。
孟蒲林哼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