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被清凉的晚风好好吹拂一阵子后,丸井内心的燥意才有稍许被安抚下来。他握成拳抵上额头,情不自禁“啧”了一声。
另一边,攸原妈妈出了浴室,看向在收拾客厅残局的女儿:“丸井君走了?”
“走了,不过我把牛奶弄洒了,妈妈我们这个茶几好像有些做矮了。”
“是有些。”攸原妈妈顺着她的话看向茶几,发现蛋糕还完整无缺,又想起泡澡前女儿的异样,“你吃蛋糕过敏呢,刚刚怎么不告诉丸井君?”
攸原桃枝擦拭地板的动作停顿了。
他喜欢的东西对她来说是过敏原,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说出口呢。
而且甜品,算是他们之间不多得的共同话题之一了,如果连这个也要被扼杀,那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丸井是我的朋友,如果告诉他我过敏,会辜负人家的好意吧。”攸原桃枝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攸原妈妈没去戳破她的小心思,只好道:“那你只能尝几口啊,我先去卧室休息了,记得刷牙。”
等妈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间,攸原桃枝的手伸向那碟蛋糕,她尝了一口,似乎不是蛋糕房的味道,更像他自己做的。
丸井文太嗜甜,这个蛋糕的甜度就要格外重点。她小心翼翼地多尝了几口,直到感觉身体似乎有些发痒,连忙吐掉嘴里含着的那块。
她跑到镜子前端详着脸,看了半天发现没有起红疹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赶紧写完功课,然后挑一挑明天要穿的衣服吧。攸原桃枝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对着镜子笑了。
“睡了吗?”
听着电话里笨猪惴惴不安的声音,仁王雅治懒洋洋道:“在外面。”
?
丸井文太拉开窗帘,看向漆黑的夜,此刻闪着灯的人家都不多了,只留路灯孤寂地列了两排。
“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瞎晃?”丸井文太表示怀疑。
仁王“噗哩”了一声,手持电话放到远方:“听见了吗,街上还热闹着。”
嘈杂的声音充斥在耳边,丸井文太才相信了他:“你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
“……”仁王雅治无语片刻,气的发笑,“红色的小笨猪,好像是你在打电话骚扰我吧。”
丸井文太换了个手拿手机:“那影响我担心你吗?”
“有事快说,磨叽什么呢。”仁王威胁他,“再不说就挂了,噗哩。”
“你就那样对待我们之间珍贵的友谊?”丸井文太“哼”了一声,“我有个朋友遇到了一个麻烦,但是我没办法解决。”
“谁啊?赤也?还是你邻座?”仁王的声音充满阴阳怪气,“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呐?”
“她让我保密,是个女生。”丸井文太打断他,“你别乱猜。”
仁王雅治听见是女生后来了劲,他挑了个长椅顺势坐下:“展开仔细说说,你的女性朋友那么多,我还真没办法锁定是哪个。”
“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令人不舒服。”丸井文太反驳道,“什么叫我的女性朋友很多?”
“你到底说不说?”
“就是,她最近遇到一个奇怪的事情。”丸井文太叙述着,“她有一个很要好的男性朋友,两个人经常一起学习,不过她最近遇到她那个朋友总是感到心里不对劲。”
仁王雅治:“不对劲?”
“对,就是不对劲,心痒的慌。”丸井文太说完这句话又连忙补充道,“她说就好像有个羽毛在挠一样。”
“你先告诉我这个男性朋友是不是你,噗哩。”
“那肯定不是我!”
“主要是你这个描述听着很像你借朋友的名义引诱无知纯真的少女啊噗哩。”
仁王雅治这样吐槽不是没有道理的,丸井文太的自来熟总是让许多正春心萌动的女孩误会了她们和丸井之间的关系。
“我又不是女生,我怎么知道女生的心理?”
仁王雅治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手机,又将手机放回耳边:“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女生吗?还是我看着很像了解女生的样子?我都没有谈过恋爱,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