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问。我甚至不能想象这两个人后面会虐起来,按照作者刻画的逻辑,他目前是理性远大于感性的。ip:风笛星】
【偏题。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风燃乡」这个名字很耳熟。我的母亲来自黄沙星,她生前貌似对我提过这个地方。ip:厄刻星】
【不是错觉「链接」,黄沙星真有一个叫做「风燃乡」的地方,也确实有风燃树,但是有没有逻辑这个宫廷学士,具体已经不可考察。ip:黄沙星】
【哦嚯!还真的有能自燃的树啊?ip:风笛星】
…
木塔浏览得非常快,很迅速地关掉了评论区,打算写【先哲】的第二部分。
系统此时在他脑子里说风凉话【胜券在握的小说家,你的虐文也没有一开始就爆火吧?虽然比其他新人热度高很多,但听我一句劝,你别干写小说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换个方式。】
“我还没有写完。你不是帮我的吗?总是说我坏话是几个意思。”木塔拿起玻璃杯,一口喝掉里面的冰块。
好冰…
他修长的手指按键盘开始打字:
『…
2.
“「风燃树」会分泌一种透明的胶质,凝固后和透镜的结构很像,黄沙星的太阳照射后容易引发小火。等风吹来,火苗蹿成大火,整片树林就会燃烧。”
“但目前,没人研究出来为什么树会分泌此类胶质…莱森,你别做出可怜的表情,我今天不会收留你。”先哲单手撑着额头,示意我可以离开他的居所了。
我整日的任务是巡逻费尔,每次下岗后我就会来到这位宫廷学士的居所和他闲聊,有时候会待到很晚。
当然,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毕竟先哲要追逐理智的星辰~探求真理的奥义~
他才没空搭理我呢——个屁,每次都不耐烦但还是会回应我。
“清高的宫廷学士,逻辑教授,你当过老师么吗?为什么说话总是硬邦邦的,那么有趣的现象被你讲得毫无生趣。”
我故意的,这么说只是为了刺激他脸上露出“冷漠”以外的神情。
先哲冷笑:“明明是你硬拉着我给你科普,现在怎么掀了桌子翻脸。森莱,既然你觉得我讲得不好,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第一次,他主动提出和我互动!简直稀奇…
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思辨是人类智慧的磨刀石,不如我们来进行一场辩论?辩题嘛…”
先哲思考。
我却对此积极得不行,跳到他面前:“我要来定辩题!”
“好啊。”他的眼眸流泻出讥讽。
“「理性至上的学士会不会爱上来自宫廷的蠢货」,这个辩题怎么样?”
“宫廷的蠢货”是我们初遇的时候,先哲对我的评价。
我笑着看向先哲,等着他每一个出糗的表情。
先哲垂眸凝思了一会,抬眸后笑容不太寻常:“森莱,你玩我?”
“没有啊,难道世界上只有你是「理性至上的学者」?只有我是「来自宫廷的蠢货」?”
我装傻。
先哲在书页中卡上书签,将书本放在一旁。
这还是我头一次和他这么正式地对话,平时他简直是手不释书。
“森莱,你的观点是什么?”
我?
我咳嗽一声,故作姿态说:“我的观点是【不可能】。”
“原因。”
“理性至上的学士必然将理性与智慧看得比任何因素都重要,另一个人都叫宫廷的「蠢货」了,想必两人也不会合拍吧?至于谈情说爱,更是免谈。”
我知道太过于绝对,但这个观点是我硬凑出来的,我根本没想明白到底要支持哪一方。
啊…我也好奇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吗?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这就是你的答案?”先哲挑眉看向我。
我心虚点头。
“森莱。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和你这种连内心的答案都模糊不清的人,有什么可辩论的。简直是浪费时间。”先哲抽出书签,指尖翻阅书页并打算和我说话。
又骂我。
你还生气了?
提出要辩论的不是你吗!!
“1234…64根、65根…”我趴在木桌上盯着他眼睫。
“我的眼睛这么好看?”
先哲的眼睛非常漂亮,晶莹剔透得像古董店里的猫眼石,他抬眸静静注视我,半分无奈半分愠极反笑。
我诚实点头:“嗯嗯。”
“…很好。既然你有意捉弄我,那我奉陪到底。”先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拽住我的衣领,让我凑到他面前。
喷在耳畔的热气让我觉得痒痒的,从耳廓沿着我的喉咙直达全身。
“森莱,自从你第一次来到费尔就总是来…撩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同性恋?”
我吓得推开他,瞳孔堪称地震:同性恋?
不不不。逻辑教授怎么会认为我在“撩他”?我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该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吗?
“你搞错了吧,逻辑教授。我对你没有…”
先哲看见我恐惧的表情非常受用,瞬间让我生出“他一定是故意这样说让我出糗”的感受。
他打断我,眼神非常平静,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般正经:“森莱,你接过吻没有?”
“?”
“喜欢先被亲嘴角再撬开唇齿,还是喜欢先被舔舐唇缝再——”
“啊啊啊。别说了!我再也不惹你了,再见逻辑教授!”
我捂着耳朵脸绯红地落荒而逃。
先哲在原地整理了下被我扯得有些褶皱的衣服,手指微抖,连平时的书签都拿不稳了。
“来自宫廷的无知者啊…”他暗暗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