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屋内,昏暗的灯光下,已经在沙滩上过去两个小时。
吴心全身只用一条长长的丝带包裹着,双手向后束缚着躺在床上。
宋天逸单膝跪在床上,手里拿着项圈,圈住他的脖颈。
“小孩,你真的好像一个礼物,只属于我的私人定制。”
吴心呜咽着,无法出声。
宋天逸还是想问出他内心的怀疑。“你喜欢阿池,因为他长的像谭琳吗?”
吴心眼含泪水,呜咽的摇头。
“是啊,阿池那么粗暴,不像我对你这么温柔,但你喜欢阿池的粗暴直接,我也可以。”宋天逸自顾自的说着,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满地的纸团,空气中夹杂着汗水和泪水。
吴心脸颊潮红,浑身仿佛浸泡在海里。
宋天逸脸上平静且冷漠,用手指轻轻撩起吴心耳边的碎发,俯身在他耳边呢喃。
“你会爱上我的对吗?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你记住我的样子。”
吴心点头示弱,即使这样宋天逸还在不断的重复之前的话。
他逐渐意识模糊,最后只能看见宋天逸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机械的点头。
宋天逸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吴心,暂且就先放过他,抱着他进入浴室。
就在宋天逸带走吴心登岛的同时。
池啸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会议。他放下耳机,捏着酸胀的眼睛,右眼皮始终跳个不停。
会议期间他给阿天发的消息都显示已读未回。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只当是阿天又在逃避开会。
走出书房,客厅的冷清迎面扑来。池啸下意识看向玄关,吴心的鞋子还整齐的摆在那,右眼皮又开始跳了一下。
“吴心!”他喊道,无人回应。
池啸快步走向茶几,目光扫过沙发角落,看到那张他给小孩买零食的银行卡静静躺在地上。
心头一紧,难道小孩又跑了?
“阿天?”
依旧无人应答。
一个不妙的念头瞬间从他脑中出现。
池啸拿起桌上剩下的橙汁,抿了一小口,随即重重倚靠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不由得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的男朋友,竟然.....给他.....们的“玩偶”下了药,然后把他这个‘忠犬’甩下,独自把带人走了?
这种被兄弟背叛的滋味,呵,没想到能在他身上上演。
在这三个人的戏码里,本来就很拥挤,他尽量当做一个透明的替人操刀的鬼。
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他尽可能装傻,用吃药当借口,试图掩盖对小孩那份赤裸裸的爱意。
原以为,这场游戏的结局,要么是继续保持这种平衡,要么是两个人一起腻了就换掉吴心。
从未想过,被无情剔除的人,竟会是自己。
自从将忘川画到小孩手腕上,他的爱早就暴漏在表面上。
凌晨一点,帝都
池啸主动踏入,那个曾囚禁他灵魂的房间。
“回来了,我的儿子。”于淑珍坐在梳妆台旁卸妆,透过镜子看向自己的‘杰作’。“稀客啊,有事?”
“吴心...不见了,阿天也是。”
“哦?不见了啊。”于淑珍重复着他的话,慢条斯理地将面霜点在脸颊上。
池穆宇被对话吵醒,看向门口的池啸,语气严厉。“一个找不到可以理解,两个都找不到?是废物吗?”
池啸无力地点头。“......嗯。有宋庭夜插手,我找不到他们。”
池穆宇瞥见妻子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池家的规矩,懂?”
“我会领罚。但是!”池啸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神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坚毅,“......我真的想要吴心!”
于淑珍猛地起身,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池啸脖颈的皮肉里,直到他脸色涨红才骤然松开,转身看向池穆宇,声音淬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