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难道被发现了?’
“哦?是我想多了?”宋天逸手臂稍一用力,顺势将吴心按倒在床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灼热的呼吸纠缠。“那我们...继续聊聊在祠堂的那个话题?”
“别别别……”吴心双手抵着他坚实的肩膀,惊慌地往后退。“这都凌晨了!你今天不还得分家产吗?”
“不让我碰....”宋天逸看着怀里人抗拒推搡的模样,眸光微暗,后退一步。“那他呢?”
说着宋天逸身后的池啸却越过他,抬手一粒粒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三人在床上准备运动时。
“叩叩叩。”
“少爷,老爷在书房等着您。”管家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
宋天逸瞥了眼时间,烦躁地“啧”了一声。“老头子今天起这么早干嘛?”
说着他起身利落地换好衣服,在吴心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门一关,宋天逸去往书房。
池啸立刻将吴心拽回自己怀中,紧紧地禁锢着,回想到祠堂外那句“只有我动”。
那样的情话,吴心从未对他说过。
“嘶……疼疼疼!你压馒头呢?”吴心感觉自己快被池啸那两块坚硬的胸肌挤扁了。
池啸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兔子’,手臂的力道松了些,暗哑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吴心的耳边响起。
“在祠堂...你对阿天说过的话,能对我说一遍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吴心的占有欲早已超出正常的范围,他看着吴心对旁人的偏爱,他快要嫉妒的发疯。
“啊?”吴心想起那句撩拨,立刻装傻充愣,看向门口,“宋天逸啥时候回来啊?分完家产.....他还姓宋吗?”
“你坐在我怀里.....却在担心别人?”池啸的醋意再也压抑不住,大手钳住吴心的脸颊,迫使他转向自己,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就这样对我的爱?”
吴心愣住,对上池啸翻涌着妒火的眼睛,眼中只觉得荒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彼此彼此,你在床上,拿着我写的小说让我念....一个道理。”
池啸被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堵得发慌。
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牙齿在他颈侧细腻的皮肤上重重碾磨,烙下印记。
“斯!放开我!”
“对不起.....”
与此同时,长廊的另一端。
宋家书房外,除了宋天逸三人,其余几个兄弟姐妹离他们八丈远的地方等候。
从排名最后的开始,管家陆续叫他们进入书房。出来时个个低眉垂眼的,有的甚至用袖子死死捂着脸,生怕被廊下那三位“阎王”记住他们的脸。
也不知道老爷子抽的哪门子风,让这三看见其余幸存者的长相,这跟阎王点卯有什么区别。
宋天彻倚着冰冷的廊柱,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浓厚的烟雾四处弥漫。
宋天逸被烟味呛得皱眉,冷冷开口。“要抽滚远点抽,想死别带上我。”
“哦?”宋天彻觉得稀奇,故意深吸两口,将烟雾不紧不慢地朝宋天逸的方向吐出。“先抽的是你,不让抽的也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想死?”宋天逸最后一次警告。
宋天彻对上他眼底的杀意,见他认真,只好将烟头踩灭。
又恢复到三人没话聊的尴尬时刻。
又过去没几分钟,书房门被管家再次拉开。
“三位少爷,老爷请。”
一进门,原本面带笑容的宋庭夜瞬间变得嫌弃起来,指着这几个不成器的连连摆手。
“你看看,你看看!排名在你们后面的,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就你们几个最不让人省心!”
“没办法,”宋天彻无奈地耸耸肩,视线扫过面无表情的宋天逸和阴沉着脸的宋天祁。“随根儿,像父亲多点。”
他一脸诚恳地看向老爷子。
谁让他是大哥呢,这种时候只能替他们说说话,维护兄弟间的‘感情’。
“呵!”
宋庭夜懒得再听这种表面客套话,家里这点事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说说看,公司最近没出幺蛾子吧?”
说着宋庭夜重点看向宋天逸。
谁让他主业设计游戏,副业没事闲的盗个机密给对家,你说这多败家,‘真孙子’。
原本低头神游的宋天逸被这话里话外的暗示拉回神,抬眸对上宋庭夜的视线,眼神无比清澈无辜,甚至还眨了眨眼。“我啊?我最近可乖了。”
“哼!”宋天彻又是一声毫不掩饰的不屑,家里这些人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宋庭夜的目光在宋天祁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另外两人,最终拍板。
“那就好办了。既然都‘没问题’,你们三个,即日起互换到对方的公司任职,为期半年。这半年内,公司的所有事务,盈亏自负,不必向我汇报任何细节。”
三人闻言,脸上的散漫变为震惊,老爷子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扔下一颗炸弹。
盈亏自负?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半年,在自己未知的领域里,公司的盈亏由他们...个人承担。